头疼得像要裂开，我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子破败的气味。视线稍微清晰了点，勉强能看清这所谓的“修仙界”是个啥样。

简陋的茅草屋，歪歪扭扭的墙壁上还挂着几片枯黄的符纸，不知道画的是啥。身下是硬邦邦的柴火，疑是要逼死人的粗糙。我嘟囔了句：“这破地方比垃圾桶还难闻。”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被推开，一股更扎鼻的气味涌了进来。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子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，脸上褶子多得像核桃皮，眼睛半睁半闭，一副老不死的样子。

“醒了？”老头子嗓门沙哑，像砂纸摩擦，“小子，好歹是个修仙根骨，总不能就这么躺死在这儿。”

根骨？我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我身体是咋样，我自己不知道？就我这状态，怕不是三天晒俩罪，晒死在门口那种。”

老头子闻言，似乎来了点兴致，浑浊的眼睛里闪了闪：“嘿，嘴还挺硬。行了行了，看你也不像一般人，能活到今天。跟你说个秘密，这具身体……有点问题。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“废话，不然我至于躺这儿像块废料似的？”

“这小子，”老头子神秘兮兮地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整个一化学物质代谢紊乱的重度患者，修仙资质差到姥姥家了！”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差到姥姥家都算轻的了，简直比抠脚趾甲边缘的潜力更深。

“头疼不？”老头子不知从哪儿摸出一颗黑色的丹药，扔在我手里，“吃下去，或许能缓一缓。”

我瞥了一眼那黑乎乎、皱巴巴的玩意儿，皱眉道：“你哪来的丹药？看着跟药渣似的。”

“自家开的。”老头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，“就我这水平，勉强能炼出点保命的玩意儿，可不敢当丹药。”

保命玩意儿？我接过丹药，看着那粗糙的边缘和散发的土腥味，欲哭无泪。这要是能救命，那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了。

“吃吧，吃完我再跟你说点更大的事。”老头子催促道。

我拿起那颗“药渣”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塞进了嘴里，一股恶苦涌上喉咙，差点没把我呛死。我咳了半天，骂骂咧咧：“你这是炼丹还是熬汤啊？”

“习惯了。”老头子摆摆手，突然话锋一转，“小子，你是不是觉得这修炼没啥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