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祖宗，又饿了吧？"我踢踢脚边那块石头，摸出两个干硬的馒头掰成小块，扔给它。大眼金闪叼着馒头屁颠屁颠跑开，边啃边摇尾巴，尾巴尖差点把洒在地上的丙酮给点着。

"啧，这破地方连吃的都缺，还搞什么炼丹师考试？"我盯着桌上皱巴巴的报名表，指甲掐进掌心。前几日好不容易从藏经阁偷摸借来《阴阳五灵炼丹术》，结果发现这炼丹方法连套硫磺都找不到，更别提什么灵草灵药了。

"算了，先干杂役混口饭吃。"我抄起扫把晃了晃，腹中空空地走到后院。负责杂役的都是些没有被宗门看好的弟子，个个鼻孔朝天地挑着垃圾桶。我拎起一个比我还沉的桶，晃了晃脑袋——好家伙，桶里除了烂布头还有半块焦黑的灵石。

"哟，这是谁家修炼时打翻的宝贝啊？"负责倒水的灰袍弟子瞥见灵石，眼睛一亮。我心中冷笑，故意把桶往他脚边一靠，灵石滚到墙角。"哎呀！"灰袍弟子扑过去，伸手掏灵石时脚下一滑，手里的铁桶哐当砸碎在地上。

"你——！"灰袍弟子叉着腰骂咧咧地追过来，我转身就跑。这破宗门连个杂役都不让清闲，倒水要排队领桶，打扫还要躲人偷东西。

绕着炼丹阁转了一圈，发现炼丹室的渣斗都被偷得干干净净。我这地方虽然被当成废物，但好歹有个化物鼎不是？半路截住几个炼丹阁弟子，威逼利诱要来套渣斗，老大爷含糊地说最近缺些铜砂铁粉，嫌麻烦根本没登记。

"走！"我抄起渣斗就溜。刚拐进原料库，就听见身后传来破锣般的笑声。"哟，这不是昨天那个挑水的废物吗？怎么，想往炼丹师短板上蹦跶啊？"

追兵头子是个留着猪尾辫的小个子，正扛着个生锈的药碾子。我抄起身边半袋炉灰就扔过去，小个子哎哟一声捂着脖子退了三步。我捡起药碾子往地上砸，"砰"的一声把追兵吓得滚进满是硫磺的角落。

捡起散落的三块渣斗，我顺手把药碾子塞进最大那个里。刚蹭出半块铜板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。"你、你怎么偷库房硫磺？！"

正低头算着如何将硫磺用酸溶解出硫化铜，突然听见头顶响起破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