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哗的，跟没头没脑撒钱似的。老王扯了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，袖口还滴着水。他蹲在门口，瞅着自个儿那两腿泥，脸都快哭花了。“这房东，真是绝了。”老王嘀咕，“说三天给我修好，三天都过去了，连个钉子都没见钉一个。”

老王在城西租了个老破小，房东老李，人送外号“滑头李”。当初老王看房子便宜，地方也还凑合，就租下了。结果住进来才发现，这房子比他想象中破得远。屋顶漏得像撒了网，水管也老掉牙，洗澡洗一半水就停。老王好声好气跟老李提了几次，老李每次都拍着胸脯保证三天内搞定，可三天过去，永远是“三天后给你修”。

今儿这雨，下得是没完没了。老王屋里漏了一地，像刚被水淹过一样。他穿着雨靴去楼下接水，结果一开门，好家伙，外面地下全是水洼，自己家漏水都汇成小河了。老王一屁股坐在台阶上，看着水哗哗往楼下淌，心里那个恨得直痒痒。

“不行，这老李是铁了心跟我作对是吧？”老王拍着大腿，“光嚷嚷没用，得想辙治治他。”

老王蹲在门口琢磨了半天。他想起前两天在菜市场，看见有个大爷卖土拨鼠肉。大爷说，土拨鼠肉质鲜嫩，比兔子还香。老王当时就动了心思，心想：“要是偷只土拨鼠，炖锅肉吃，保准比天天啃馒头强。”

这主意刚冒出来，老王自己都觉得有点傻。可转念一想，这房子老是漏，水电也老出问题，钱都花在这些破事上了。要是把这几顿饭钱省下来，够修屋顶不？“豁出去了！”老王一咬牙，站起身往菜市场走。

菜市场里人声鼎沸，卖菜的喊，买菜的叫，老王好不容易挤到卖土拨鼠的摊子前。摊主是个黑脸汉子，他把一只只土拨鼠放在秤上，一边称一边骂：“这帮傻B，非得等土拨鼠跑了才来买，早来早得便宜！”

老王装作不懂，小心翼翼问：“这…这是土拨鼠肉吗？” 黑脸汉子估摸着是生手，嘿嘿一笑：“没错，正宗土拨鼠肉，炖着香着呢！” 老王心想得计，付了钱拎着那只已经凉透的土拨鼠肉就走。

回到住处，老王把肉藏进冰箱。屋里灯也不开，借着外面的雨光，他找出斧头和绳子，准备爬上屋顶钉几块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