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，在车内灯光下亮晶晶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问："总...总裁，还...还喝不喝茶？这杯...刚泡的，新出的43泡梅兰芳。"

顾南没搭理他，目光死死盯着窗外。车窗外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，车流如织，像一条条蠕动的小虫。他眉头紧锁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。这是他第三次来到这个项目现场，也是第三次被那些所谓的“问题”搞得心烦意乱。

车子停在项目现场门口，顾南推开车门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心里是何等的烦躁。这个项目是他力排众议拿下的，没想到一上来就碰了一鼻子灰。

"顾总，您来了。"项目经理小王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安。

顾南没理他，径直走到工地现场，随便看了一眼。工地上乱糟糟的，钢筋水泥堆得到处都是，工人喊喊叫叫，好像在赶一场戏。

"怎么回事？"顾南沉声问道。

小王额头上的汗珠子也往下淌，赶紧回答："顾总，这是……这是设计图出了问题，我们……我们正在修改。"

顾南冷哼一声："修改？修改了三天了，还是这个样子？你们是不是眼睛都是摆设，脑子都是猪脑子？"

小王吓得一哆嗦，委屈地说："顾总，这……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。设计方那边……"

"设计方？"顾南打断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"设计方是谁？为什么不给你们正确的图？是谁在耽误时间？是谁在浪费我的钱？"

小王吓得不敢说话，只是拼命点头。

顾南看着眼前这个乱糟糟的工地，心里火气更盛了。他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，对这个项目寄予厚望，没想到现在却是这个样子。他想起那些嘲笑他、质疑他的人，心里更是一股怒火直冲云霄。

"都给我滚！"顾南怒吼道，声音震得人耳膜发疼，"这个项目，由我亲自来管！"

小王和其他几个项目经理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们知道顾总是个狠角色，谁惹得起他？

顾南再看了他们一眼，眼神冰冷，"今天下班前，我要看到明显的进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