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，在车内灯光下亮晶晶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探着问："总...总裁，还...还喝不喝茶？这杯...刚泡的，新出的43泡梅兰芳。"

顾南没搭理他，目光死死盯着窗外。霓虹灯一闪一闪，把整条街照得流光溢彩，可他心里一点杂念都没有。今天下午的会议，让他头疼得厉害。投资方案的改动意见，客户那边挑得比祖宗还严苛，每个字都得抠。

车突然一个急刹车，小张吓得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没拿住。"哎哟我去！"他差点摔在地上，手一抖，水洒了一半。顾南眉头皱得更紧，"停车。"

"哎哎哎，总...总裁，这...这是要到哪里去？"小张迷迷糊糊的，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顾南盯着前方，冷声道："去医院。"

医院？小张一愣，突然想起上午那个电话。"总...总裁，您...您是不是接到顾小姐的电话了？"顾南身体微微一僵，没说话，只是油门踩得更深了。小张看着后视镜，心里直打鼓。顾小姐？他们公司除了老总顾南，还有个叫顾南倪的？这丫头，下手可真够狠的。

车在医院门口停下。顾南甩手把包扔在驾驶座上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"给我订两张医院套房，两个人的。"小张咽了口唾沫，不敢多问，赶紧点头哈腰去前台了。

顾南走进医院，走廊里人影晃动。他一眼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坐在花园长椅上，背影挺得笔直。他走了过去，手里刚要递上名片，那个身影突然站了起来，转身面对他。

"顾南。"倪慧珍的声音冷冷淡淡的，像一块冰。

"倪慧珍。"顾南逼近一步，眼神阴沉，"听说你在我公司散布谣言。"

"谣言？"倪慧珍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"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。谁不知道你们顾氏集团是怎样？表面客气，背地捅刀子，连个前同事都要算计。"她说话尖锐无比，每句话都像匕首，直戳顾南的痛点。

顾南瞳孔一缩，原本沉着的脸色瞬间阴鸷得吓人。"你想怎么样？"他问得简短直接，没有一丝废话。

"我只要一个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