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茶杯碎裂的声音在噤声的包厢里炸开，惊得窗外飞鸟扑棱棱掉头。

秦川翘着二郎腿，指尖捻着半截烟屁股，火星子在不苟言笑的脸前一明一暗，像极了两道嘲讽的笑意。

“怎么着？被我说中心事，吃不下去了？”他嗓音不高，却让对面三个气势汹汹的青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
为首那叫赵虎，是附近赵家老爷子的亲儿子，仗着家里有几套房，平时就喜欢在年轻人里横着走。这次请客，就是想给退婚的事找回点场子。

“秦川，你……”赵虎拳头捏得咯咯响，底下的人也跟着摩拳擦掌。

秦川嗤笑一声，那烟屁股在他指尖转了转，才慢悠悠往垃圾桶里一扔，嫌麻烦似的，顺手抄起桌上的花生米，“咔嚓咔嚓”咔着壳就嚼。

“我说你们几个，是听不懂人话，还是故意来碰瓷的？”他舔了舔嘴唇，目光扫过赵虎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轻蔑，“我老婆，你们知道是干什么的吧？”

赵虎一愣，下意识道：“知道啊……那不是镇上首富李家的千金吗？听说温柔贤淑，模样也好……”

“噗嗤。”秦川笑出声来，合着他一直都在自作多情，“老子我老婆……是刚把你们家祖坟给平了那一个。”

话音刚落，包厢里静得能滴出水来，三个壮汉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。

赵虎额头青筋爆跳，指着秦川的手指都在发颤：“你……你放屁！你他妈胡说八道！”

“我没放屁。”秦川慢悠悠喝了口茶，看似随意地补充道，“她现在在天龙殿，是女帝。我们那个世界，没天龙殿，你们不懂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一句：“哦对了，她前脚刚把你们赵家的祖坟挖了，棺材板都给你搬到门口了。”

赵虎脑子嗡的一声，像是被重锤砸中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：“你……你敢动我妈的坟？！”他娘的，赵家祖坟是他爹一手打理的，坟头草都长多高了，他娘早就不在了，这也是他最忌讳的地方。

“怎么？不服？”秦川站起身，长腿一跨，堵在了门口，居高临下看着三人，嘴角挂着冰冷的弧度，“再不服试试？”

他觉得没必要跟这种人废话，真要动起手，这些人跟他受的苦比起来，就像蚊子腿上的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