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挤进人群，那十块钱揣在兜里，手都快被抠出个洞来。他只想赶紧回家，馒头都舍不得买一个，晚饭都得找吃的去。

人群里嗡嗡嗡吵个不停，烟雾缭绕，好几个男的一脸凶相，旁边还站着几个穿校服的小屁孩。林凡往旁边缩了缩，心里嘀咕：“跳楼的吧？街上哪天没出事儿啊。”

他刚想溜走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轻响，屏幕亮了。林凡掏出来一看，一个穿着古代服饰、头顶八卦图的圆脸老头正对着他挤眉弄眼，旁边弹幕飘过一行字：“宿主，本系统检测到您有吃瓜倾向，是否绑定？绑定成功，看新闻、追剧皆可涨技能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T恤皱巴巴的，脚下穿的是磁扣拖鞋，哪有这老头说得那么风雅。他嘟囔一句：“有病吧。”

但手机屏幕上的老头却不依不饶，圆脸上的眼睛瞪得溜圆，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屏幕里跳出来：“宿主，本系统乃上古神算系统，绑定后不仅能看破世间百态，更能算天算地算人生！看新闻涨运势，追剧练神算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推销方式……有点东西。他摸了摸下巴，兜里就剩那十块钱了，就算这系统是骗钱的，也比回家啃馒头强啊，对吧？大不了赔了 Ten bucks，反正他也赔得起。

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。

【叮！吃瓜系统绑定成功！新手奖励发放中……】 【……发放完毕！恭喜宿主获得：算力点X10！天赋：小眼如炬（微效）！】

林凡愣了愣，抬头看向人群。刚才那几个男的还在那儿骂骂咧咧，其中一个骂道：“妈的，让开让开！老子手机忘了删朋友圈了！”

林凡眼睛瞬间亮了。他借着缝隙，眯着眼往那男的手机屏幕上一瞥，屏幕上正显示着一条朋友圈——“今天和女友吵架了，气死我了！”

林凡脑中灵光一闪：“妈的，这不是刚欠揍的吗？”他嘿嘿一笑，往前一步挤去，一把拍到那男的肩膀上，压低声音：“哥们儿，骂人Ьぢ心黑啊？手机别删朋友圈，对你没好处。”

那男的吓一跳，猛地转头：“你……你他妈谁啊？”

“我？”林凡指了指自己，咧嘴一笑，“算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