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气能冻死人，但无聊更能磨死人。周明缩在休眠舱里，盯着头顶的应急灯发呆。这玩意儿忽明忽暗，像极了庙会上骗小孩子的鬼火，可他没空抱怨，得先想办法搞热。

他的飞船老当益壮，但能源模块快告急了。刚开局就被那帮冒失的队友拖下水，卷入了星域的混乱旋涡。现在好了，飞船像被掏了五脏六腑，连维持最低温度都吃力。周明琢磨着，能不能从废弃货轮上找找门道。

穿上防护服，他打开气闸，舱外零下五十度，狂风裹着冰粒子往脸上抽。好家伙，这伺候不起啊。他启动小型推进器，像只笨拙的蝌蚪在星域里摆荡。远处有个东西漂着，像艘被炸烂的油桶，上面还挂着“货运9号”的牌子。

周明凑过去，舷窗自动打开。一股霉味混合着机油扑面而来，吓得他差点把眼睛撞出去。货舱里一片狼藉，各种器械东倒西歪，像刚被蝗虫爬过。他踮脚翻到一个半埋的设备，拿起来掂量——能量晶核！

“嘿！”周明咧嘴笑，比中了五百万还兴奋。他赶紧启动扫描仪，果然是个“低配版”的聚变电容。勉强能用！他折腾了大半宿，总算是把飞船的取暖功能给修好了。

第二天，周明开着船在星域里转悠，像只饿猪在垃圾堆里拱食。他盯上了一条“商道”，沿途有不少低配货轮，看起来都营养不良。他提着自制的能量棒，在货轮间穿梭：“老哥，过来一下，大哥有点东西要转让！”

多数人以为他是骗子，摇摇头走开。有个满脸胡子的大汉拦住了他：“小子，别想骗老子的东西。”周明把能量棒塞到他手里，“大哥，这玩意儿能顶饿！”

大汉眼睛一亮，当场就掏了块晶核：“拿去！不用找了！”周明嘿嘿一笑，接过来往怀里揣。他盘算着，收购破船零件，改装货轮，顺带做点“中间商赚差价”的买卖。反正修仙拉人头太累，做生意总可以吧？

他找了个僻静的星球，搞起了改装。没师傅带，只能摸着石头过河。好在他脑子活，拆东墙补西墙，硬是把艘破船变成了还算体面的走私船。这天夜里，他蹲在甲板上，看着远处星座发呆。

“操，这当神的滋味……真他娘的复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