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黑云山的半山腰上，往山下的城镇扔了颗半块苹果。噗通一声掉在青石板路上，裂成了好几瓣。

山脚下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年少女围了上去。其中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，正蹲在地上研究那块破苹果，眼睛里闪着好奇。

这小丫头就是叶雨，附近镇子上的丫头，身子骨瘦得像根豆芽菜。刚才上山砍柴，路过这里，瞅见林风往下面扔东西，好奇就蹲下来看热闹。

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衫，背上背着个大大的药篓，不知道里头装着啥。看着年纪不大，顶多十七八岁，但眼神却深不见底。

他从山路上摸下来，走到叶雨面前，蹲下身，故意压低声音，像是在跟谁传递秘密。

“喂，丫头，你看这苹果咋样？”

叶雨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。她这年纪，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，山里的野小子更是她重点关注对象。林风这神秘兮兮的样子，正好勾起了她的兴趣。

“咋样？好吃吗？”林风一边问，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糖，往叶雨面前一晃。

糖果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芒，正是那种进口的奶糖，叶雨眼睛瞬间亮了。她家里穷，平时连糖都吃不起，更别提这种金贵的东西了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？”叶雨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糖啊，进口糖！”林风得意地笑了，“想不想吃？”

叶雨伸出小手指，摇了摇头：“你……你骗我。”

林风也不恼，直接掰开一颗糖，递到叶雨嘴边。叶雨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张嘴咬了一小口。糖块滑进嘴里，瞬间融化，一股甜味直冲天灵盖。

这味道，比她以前偷过的野果糖还要甜！

“好吃！”叶雨眼睛瞪得溜圆，镂空般的眼睛里全是震惊和兴奋。

林风哈哈大笑，从身上掏出好几颗糖，一股脑地塞进叶雨手里。叶雨越吃越上头，这糖太过美味，让她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“还吃吗？”林风又递出一颗。

叶雨点头，接过糖，又咬了一口。不过她是个聪明丫头，记性也超好。这么大的便宜不占白不占，但她也怕林风耍赖。

“我……我以后来这山砍柴，你还会给我糖吃吗？”

林风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当然，只要你记得帮我留意点，山里有些东西，可不好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