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攥着那薄薄的离婚协议，手心沁出的汗都快把纸给打湿了。民政局门口的阳光毒辣得像要烧穿她的皮肤，可她却像被钉住了一样，死死盯着那扇金光闪闪的大门。一开始她以为离婚就这么简单，男人会象征性地签个字，然后转身就走。

结果，男人不仅没走，还慢悠悠地坐在了她的对面。他还是穿着那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那种让她心头发毛的浅笑。

“怎么？林小姐，舍不得这么快就放手？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晚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曲少，我们……”

“叫我曲湛。”男人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。

林晚心里一紧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曲湛，我们离婚吧，协议我都带来了。”

曲湛拿起那薄薄的离婚协议，扫了一眼，然后随手扔在桌上。他身体微微前倾，目光像鹰一样锁住林晚：“ätter, before we talk about divorce, you need to answer me one question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关逃不过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曲湛，你想问什么？”

“你跟我说，你是不是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？”曲湛的语气突然变得冷冽，眼中的笑意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林晚的脸瞬间变得苍白，她咬着嘴唇，声音低不可闻：“我……”

“林晚！”曲湛突然提高了声音，眼神里充满了怒火，“你是不是觉得我曲湛是傻子？那么容易就能被你骗？”

林晚猛地抬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没想到曲湛会这么生气，心里顿时充满了委屈和愧疚。

“曲湛，对不起，是我……”

“说对不起有什么用？”曲湛站起身，走到林晚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我告诉你，只要我还一天没签这离婚协议，你就必须听我的。我现在问你，你是不是想跟他继续在一起？”

林晚看着曲湛的脸，看着他眼中的怒火和失望，心里一阵难受。她知道曲湛是在生气，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曲湛，我……”林晚的声音突然卡住了，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