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穿成废柴男尊世子,凤千岁连夜扒了男装,白天装哑巴收买人心晚上夜探皇宫。宫斗权谋不是事儿,种田经商才叫真本事!看她如何步步为营,从纨绔世子变成凤临天下的权倾朝野的女帝陛下。爽文无逻辑,追妻火葬场慎入!
第二章 谍报网线通宫墙
冷宫外头天刚蒙蒙亮,昨夜那场不算大的雷雨把残破的宫墙都淋得湿漉漉的,砖缝里渗出丝丝缕缕的霉斑。凤临夜蹲在枯井边,指尖捻着半截枯草,草叶上还挂着水珠子,冰凉黏糊糊的塞进嘴里嚼了嚼,薄荷味混着土腥子直往嗓子眼钻。
"啧,今年的野草比往年壮实多了。"他哑着嗓子自言自语,牙齿磕得"咯哒"响。三天没机会收拾仪容,胡子碴在脸上乱窜,就连扒了男装换回来的那身粗布衣服,袖口都短了两截——昨晚够不着井沿,最后把仅剩的几分力气全用在攀爬上了。
京城里头,凤千岁的名号比三日前多了好几重。过街老鼠算轻的,烧死他老爹凤临国的谣言都满天飞。"世子疯癫病犯了,扒了龙袍换粗布,还想爬井逃宫..."戏子在茶楼里咿咿呀呀哼曲子,每句都嵌着这些新词儿。
城西当铺后院,凤临夜把半张油纸扯成丝线,指尖在绳结上掐出一个个细小的记号。这还是他从宫里偷出来的铜丝磨出来的玩意儿。今夜摸进去,正好探探当铺后头那片压舱房的虚实。
后院潮湿,霉味里混着马粪酸气。一个光膀子伙计正用板子抽打账本,嘴里骂咧咧的:"王八蛋欠钱不还,逼老子写欠契!"凤临夜没急着躲藏,反而蹲在一口浑黄的水缸边,凑近缸沿闻了闻。
"水刚换过的..."伙计哼唧着把脸盆往缸里一扔,哗啦的水响惊得他浑身鸡皮疙瘩。后院墙头钉着的豁了口的马镫晃得正响,夜晚没风的时候,这玩意儿能晃出多远?
掌柜的睡相不咋地,后脑勺露在外头。油灯映着账本反光,伙计笔下鎏金的朱砂蹭着纸角,把"押当"俩字剜得又深。凤临夜屏住呼吸,把卷在铜丝上的油纸往火折子上一捻...
正烧着,后窗"咿呀"一声开了。伙计惊得毛都快竖起来,猛地抬头时却只看见夜色里飘落的几片柳絮。他摸了摸后脑勺,"啧"了一声:"昨晚喝多了,忘了插销..."
油灯灭了。巷口传来灯笼晃荡的声响。凤临夜蹑手蹑脚摸到压舱房,只听见那边传来兵刃碰撞声。当铺账房后头通着练武房,今夜值的校尉在教伙计们刺杀要诀,招式花里胡哨,护心毛都磨秃噜皮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