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白生盯着自己租的这间隔断房顶。天花板白得刺眼，几根霉斑像打翻的墨汁，画得斜七八歪。他坐起身，浸湿的T恤黏糊糊贴在背上，后背一片黏腻。房间里一股泡面加啤酒的酸馊味，跟房东那短信里的警告混在一起，让他胃里一阵翻涌。“操他妈的。”白生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。

这间租来的隔断房，每月1500，水电另算。当初为了省钱，硬着头皮租下的。现在想想，真是猪油蒙了心。房东王婶是个精明的老太太，前天发短信警告他，再不清扫门口的垃圾，就让他卷铺盖滚蛋。白生看着门口那堆快堆成小山的垃圾，头疼得像要裂开。

“妈的，真是穷得叮当响。”他咬着牙骂了一句，翻身下床。冰冷的地面让他一个激灵，赶紧缩回来。房间很小，一张床，一个旧柜子，一个破桌子，再加一个满是划痕的椅子，就占满了。

白生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，把垃圾一股脑塞进楼道的垃圾桶。王婶说得对，他确实有点过分。可这破地方，除了这，还能扔什么？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回到屋里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 swojej 联系。白生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：“白生，晚上有空吗？公司聚餐。”

“聚餐？”白生皱了皱眉，“最近手头紧，还是算了吧。”

“就当放松一下嘛，就吃顿饭。”对方的语气带着撒娇，“大家都在，就你一个人不去？”

白生沉默了一下，又说道：“我晚上还有事。”

“什么事这么重要？”对方的声音有点失望，“我公司就请你吃顿饭，都没多少钱。”

白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还是拒绝了：“真不了，下次吧。”

挂了电话，白生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。他总觉得，自己这辈子，就像这间破房子，充满了霉味和廉价感。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日子，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回老家盖房子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白生又骂了一句，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本旧书。书名是《重生之我在都市当大佬》，封面已经破烂不堪，书页也有些发黄。白生翻了几页，很快就合上了。

“做梦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