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这嘴皮子，是真把林风给噎得有点懵。他站在摊子前，看着眼前这堆皱巴巴的纸，说实话，除了骗小孩玩意儿，他也没见这些东西能干啥正经营生。可老王头倒好，把他当成了大客户？

林风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头八成是缺钱，把他这破摊子当成了提款机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大点：“大叔，我这儿也不是什么贵重玩意儿，就是些……呃……方便小玩意儿，你真要？”

老王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腰间的鼓囊囊的布袋，像是展示什么宝贝：“我缺钱？小子，你这算说哪儿去了！我这摊子摆了一辈子，见过的钱比你还多！不过啊，你这玩意儿看着是稀罕，我就图个新鲜，稀罕玩意儿，哪儿都能掏出俩钱花花。”

林风心里直吐槽，这哪是掏俩钱，分明是伸手要钱。可他刚来新手村，人生地不熟的，总不能跟个陌生老头硬碰硬。他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指着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：“大叔，这可是个稀罕玩意儿，你摸得够近，说不定能摸出个宝贝去！”

老王头一听，眼睛一亮，连忙凑了过来，伸手就要抓那张纸：“真的？你小子别跟我耍心眼儿！这玩意儿虽然皱巴巴的，看着像是废纸，可说不定能摸出个金元宝来呢！”

林风赶紧把纸往里藏了藏，生怕被这老头给抢了去。他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王头的肩膀：“大叔，你摸得近，我就给你个面子，摸两次！你要是摸不中，我就白送你一个！”

老王头一听，更是高兴，连忙开始摸口袋。他先是摸了一把自己的布袋，失望地摇了摇头，然后又摸了摸林风的口袋，结果什么也没摸出来，只摸了一把皱巴巴的纸。他脸一沉，开始抱怨起来：“小子，你这破摊子也就这点出息了，摸来摸去还是这些破纸！”

林风一听，心里一紧，这老头要是真把他的抽签口袋摸丢了，那他还怎么混？他连忙把口袋往怀里抱紧了些，然后又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给老王头：“大叔，你再摸一次，这次保准你摸出一个宝贝来！”

老王头一脸不信，但看着林风那认真的样子，他还是决定再试一次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猛地把手伸进林风的口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