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皱着眉，盯着地上那些凌乱的脚印。烟蒂的烟灰还没完全散开，像几朵蔫了吧唧的小花。他蹲下去，用鞋底把其中一个脚印又抹了抹，差点没把鞋底带出来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帮兔崽子又玩什么鬼把戏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烟屁股往旁边一踢，眼神扫过周围。昨晚上下过雨，地砖上坑坑洼洼全是水渍，现在风一吹，水汽还没干透。这些脚印踩在水渍上，浅浅的印记跟周围的泥水混成了一片。

林风掏出手机，开了手电筒功能，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路边摊下晃了晃。他顺着脚印往前走，脚下的碎玻璃碴子又硌得他脚底板一疼。他心里寻思着，这帮人真他妈的闲得没事干，专门找他茬是不是？自己累死累活破案，到头来还得被这些人搞得心烦意乱。

转过街角，一阵风吹过来，路上扬起一阵灰尘。林风紧了紧领口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他站定，仰头看了看天色，太阳刚出来，但天边还挂着几朵乌云。他打了个哈欠，心里那点睡意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“算了，懒得跟他们计较。”林风叹了口气，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，“师傅，去我公司，商量点事。”

出租车里，林风把窗户摇下一半，新鲜空气透进来，让他精神了点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回想着刚才那些脚印。

“这脚印……”他嘀咕着，“单个看都挺普通，凑一块儿看……好像又有点不对劲。”他摸索着手机，翻到昨天留在案发现场的照片。放大了几张，仔细对比着。

“这左脚大拇指磨损得挺厉害，右脚小指像是受伤过……”林风自言自语，“这打扮……看照片上，就那几个涉案人员，除了老王，没人符合啊。”

老王？林风一愣，随即笑了起来。“妈的，自己吓自己。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“这破案子，我天天琢磨，脑子都快转不动了。”

司机师傅跟旁边人聊着天，没注意后座这货又在犯傻。林风摇了摇头，把手机屏幕调暗，闭上了眼睛。他今天早上本来想睡个懒觉，结果这帮不省心的玩意儿又给他找了个活儿。

出租车到公司楼下，林风付了车钱，走出车门。一股凉风吹在脸上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