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杯威士忌灌下去，陈默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团火，烧得他嘴角直抽抽。他烦躁地抓了抓西装领口，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。这该死的年会，简直就是个大型“怎么认识奇葩”现场。

他一个眼神扫过去，看见不远处有个身影正搅得好不容易清净下来的气氛又热闹起来。林晚晚，就是那个年会上的“不正经仙女”林晚晚。她穿着件鹅黄的碎花连衣裙，此刻正站在角落的卡座里，手里还拿着个小啤酒杯，但杯口空空如也，像刚才还在晃荡的水波荡漾了一瞬就没了痕迹。

年会她可是赚足了眼球，就那种，明明穿着裙子又跳又蹦，但眼神又亮又野，像只刚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。现在她倒是乖巧地坐着，但那双眼睛还是像装了个小雷达似的，忽闪忽闪，扫过全场，也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。

陈默皱着眉，端着酒杯走过去。他是公司里出了名的冷面，不打不相识，但基本就是个高危信号。没想到这林晚晚，倒是挺不怕死的。

“又在这儿算计什么？”陈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刚喝完酒特有的沙哑，但眼神里没半点温度，像根冰棱子。

林晚晚明显愣了一下，酒杯差点没稳住。她没想到自己刚坐下没几分钟，大老板陈默就找来了。她赶紧站直身子，脸上挤出点讨好的笑容，但那笑容有点勉强，像张不好的面膜，“陈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我看你在这儿转悠半天，不像是在欣赏夜景。”陈默双手插兜，下巴微抬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林晚晚心里咂摸着味儿，这陈默平时不苟言笑，此刻倒像只找事的猫。她心里嘀咕着，这人该不会是年会那晚喝多了，现在认错人了吧？看她这打扮，又不像要去上班的样子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决定干脆点，“陈总，您认错人了吧？我在这儿和朋友聊天呢。”

“是不是认错人，我说了算。”陈默逼近一步，林晚晚下意识后退了半步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哎呀，真不好意思，我可不是故意的。”林晚晚扮演起无辜小天使，但眼神里还是没软下来，“您是我的偶像您不知道吗？您的签名照我都有。”

陈默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心里觉得这姑娘嘴挺甜，但甜得像根糖萝卜，看得见的甜，咬一口却没啥实质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