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得叶辰脖子发僵，他叹了口气，把下巴搁在臂弯里。加班到这会儿，脑袋嗡嗡响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现在看来跟天书似的，一个字也看不进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是老板八百MB的催命文件。

叶辰揉了揉眉心，手机震得他耳朵都麻了。得，老板这意思很明显，赶紧把东西填完，不然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。他关掉屏幕，起身伸了个懒腰，肩膀咔咔响。

他走出公司大楼，抬头看了看天。已经是午夜了，东京的霓虹灯还是那么晃眼，车流声像条尾巴一样拖着，永远不休息。叶辰换上外套，拉链拉到顶，钻进车里，按下钥匙解锁。

车内暖气不暖和，他跺了跺脚，发动车子。导航显示他家还有二十分钟车程。叶辰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今天晚上，好像忘了买牛奶了。

他睁开眼，看了眼手机，凌晨一点。等等，牛奶什么时候要了？想不起来了。他甩了甩头，把这事儿甩到脑后。

车子拐进一条小巷，路灯昏暗。叶辰突然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，像是有人盯着他。他猛地回头，什么也没有。他皱了皱眉，摇了摇头，估计是最近压力太大了，瞎想。

快到家的时候，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。叶辰的心脏猛地一紧，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出汗了。他赶紧踩住刹车，车子在距离前面一辆抛锚的电动车只剩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
后视镜里，叶辰看到那辆电动车旁站着两个人影，一男一女，背对着他。他们穿着深色的衣服，像是要融入夜色。那女的似乎还抬了抬手，好像在对着他打招呼。

叶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赶紧熄火，推开车门，小心翼翼地往后退。那两个人影还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他越看越毛，转身就想跑。

突然，一个冰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：“站住。”

叶辰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抬头。月光下，两个女人站在他身后，脸上蒙着黑布，眼睛画着红符。她们手里拿着长刀，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
“你们是谁？想干什么？”叶辰的声音发颤。

其中一个女人用阴恻恻的声音回答：“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