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黄河边的夜,水雾腥气熏得人发慌。村里老王头总说河里有东西,吓得人晚上不敢出门。直到去年,我们几个哥们儿在下游拖了一具漂着的尸首,那场面,啧啧,比电影还吓人。仨人,我、狗子和二愣子,决定把这事儿弄明白。
小说内容
那年夏天,黄河水涨得邪乎。晚上坐着电动车晃悠,湿漉漉的风裹着水汽,钻进脖子里都带着一股子腥味儿。村里老王头又蹲在桥头吹牛,唾沫星子横飞地说河里有东西,“比牛还大,会发光,晚上老在下游转悠”,吓得半大的孩子晚上都不敢出门撒欢儿。狗子他爹也添柴加火,说去年夏天看见个黑影在岸边捞东西,活像条大蛇,吓得他连着几天都睡不好觉。
我心里直犯嘀咕。黄河边长大的孩子谁不知道,那河里水深浪急,夏天晚上更是阴气重得压人。老人们嘴里说的“水鬼”“夜叉”,谁敢真去碰瓷?但年初那事儿,让我心里直打鼓。下游漂着一具尸首,仨哥们儿我、狗子和二愣子,硬着头皮把它弄上岸的场面,现在想起来都一身冷汗。
那夜风刮得跟刀子似的,河岸边的芦苇被吹得哗哗响。仨人穿着雨衣,跟没头苍蝇似的在岸边转悠。尸首卡在两块石头缝里,被绳子和水草缠得死死的。二愣子手脚麻利,使劲儿掰了半天,才把人弄出来。一揭开塑料布,我的妈呀!那场面,啧啧,比电影还吓人。脸朝下摁在水里,头发湿漉漉地贴着,嘴里还鼓鼓囊囊的,估计是呛水死的。
“操!妈的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狗子蹲地上猛抽了口烟,烟头红光一闪,“咱们得把人送到殡仪馆去。”
二愣子直喊冷:“这水里的身板子,鱼虾都没啃干净,送去殡仪馆不得招人嫌弃啊?”
“少废话!总不能扔这儿喂鱼吧?”我骂骂咧咧,“得想办法固定住,咱们哥仨送一趟。”
“要不咱们先回去拿家伙?”二愣子缩着脖子,“这黑灯瞎火的,谁知道河里还漂着啥玩意儿。”
狗子摆摆手:“省事点!我手机上的字条子还在揣兜里呢,上面有遗物位置。直接去取,再送殡仪馆。”
那具尸首在岸边摆了一宿,第二天才被拉走。但那晚的景象,狗子嘴里那句“捞尸”的嘀咕,我这心里就一直打鼓。直到上个月,村里又出事儿了。
“狗子,你听说了没?下游李家村的驴又淹没了。”那天我在手机上刷到新闻,气得直骂娘。
狗子接话说:“可不是嘛!听说尸体找着了,就在上次那下游不远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