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脑袋往石头上一磕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，眼前顿时发黑。好半天，他才晃着脑袋，适应这破庙里的昏暗光线。肚子不争气地又叫了起来，跟旁边那只饿得吱吱叫的野狗似的，听得人心烦。

“得想办法弄点吃的。”林晚心里嘀咕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沾满的灰尘，石头冰冷刺骨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得去找药农老张了，前两天好像说药铺缺个帮手，管吃管住，虽然累点，但总比饿死强。

走出破庙，山里的风带着凉意，吹在脸上生疼。林晚裹紧了身上那件破破烂烂的旧袄子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山下的药铺走。路上，他看到几只野兔在灌木丛里跳来跳去，瘦得皮包骨头，但他没动心。他不是那种打猎的人，而且手也太臭了，逮住也做不了什么吃。

药铺离这里不远，就在山脚下的小镇上。林晚远远地就看到了那片不起眼的建筑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书“刘记药铺”四个字，笔力稚嫩，像是小孩子写的。药铺门口蹲着个黑狗，看到林晚过来，龇牙咧嘴地叫了两声，然后又哼哼唧唧地趴下了，显然是饿极了。

林晚摇了摇头，走过去拍了拍黑狗的头，那狗不但没躲，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，眼神里充满了渴望。林晚心里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掏出两个干硬得像石头的馒头，掰了一小块递给狗。黑狗叼着馒头，“呜呜”地谢了又谢，叼着到旁边小树林里啃去了。

林晚这才走到药铺门口，敲了敲门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老婆子探出头来，看到林晚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“是林小子啊，怎么来了？”

“老张，我来了。”林晚应了一声，走进了药铺。里面摆满了各种草药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老张正坐在柜台后头，抽着旱烟，看到林晚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。“来了也好，正好缺个帮手。”

林晚放下行囊，把今天的见闻跟老张说了。老张听完，沉默了半天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林小子，你心地不坏，就是脑子不太灵光。不过，有时候，心诚要紧。”

林晚一愣，顺着老张的话想：“心诚要紧？这跟采药有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