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这帮傻逼观众是懂我的！”林峰对着监视器里屏幕上黑白模糊的画面，一脸不屑地骂咧咧。

导播室内，气氛多得一分压抑。外面直播平台的弹幕里全是“鬼吧！”“特效 Chairs！”“导演你搞快点！”这种字眼，但林峰压根没看。他旁边的灯光师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，手里的扳手差点掉地上。

“我说，老王，你给老子把这灯再暗点。”林峰拍了拍扳手，“得，又是中心思想教育的老一套戏码。观众就爱看这玩意儿，觉得拍得 invade 鬼，其实屁都不是。他们要的是刺激！是突如其来的暴击！”他顿了顿，眼睛一眯，“我试试。”

他对着监视器努努嘴，“来来来，你那边是医院那份阴间素材，给我硬塞点料进去！一会儿配合我喊两句，喊什么‘我X你妈的’都行，反正他们也听不见。”

旁边的执行导演吓得一哆嗦，手指差点在键盘上戳出坑。“林导……这……”

“废话什么？”林峰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签了阴阳合同，拍着拍着就邪门了，你现在告诉我不能乱来？你知道我为了这个投资找了多少人？托了多少关系？就差五百万，系统不给力，天使投资人被我怼跑了！现在这帮观众就指望我这一把火，再不烧点真的要被抓去坐牢了！”

他趴在监视器边缘，一只手疯狂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“啪啪啪”的脆响。“医院那哥们儿素材还卡顿，几个镜头来回倒放，我看是系统在玩我呢！我倒要看看，你到底想给我整什么幺蛾子！”

果不其然，几分钟后，屏幕上医院走廊的画面突然卡死了。反复播放一个穿白大褂的护士背影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空了的无影灯。那护士似乎想往前走，但脚步却像生了根一样，死死钉在原地。灯光师吓得赶紧调了一下焦距，镜头里那护士的影子瞬间拉得老长，死死地贴在了墙上。

“卧槽……”灯光师倒吸一口凉气。

屏幕上的护士突然抬起了头，画面一花，卡成了黑屏。林峰拍了拍大腿，“妈的，到位了！我在这吼两句。”

他猛地站起来，对着话筒就是一句脏话：“操！”

直播平台的弹幕瞬间炸了，全是“卧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