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浩把那硬盘扔桌上，屏幕蓝光映着他那张煞白脸。手下小张赶紧凑上来：“老板，外景拍完了，素材导进来了……”

“少废话。”林浩揉着脖子，喉结上下滚动，“直接给我看，别特么跟我磨叽。”

小张哆嗦着手点开硬盘，电脑屏幕亮起来。黑白画面，老旧的默片音效，偶尔闪过的剪子绞头发，血喷镜头。林浩皱眉，嘴里啧啧直骂：“妈的，这都啥玩意儿？观众看了不得直接把电脑砸了？”

小张嘿嘿笑：“放心吧老板，这玩意儿够刺激。上次测试，几个哥们儿看的时候直接吓得裤裆滴水。”

林浩不爽：“少给我油嘴滑舌！赶紧给我加几个镜头，让字幕都别是‘有鬼’两字。老子要的是效果，懂不懂？”

小张点头哈腰：“明白明白，老板说的是。这就加。”

正扯着淡呢，办公室门突然被踹开了。几个黑西装的人堵在门口，为首那哥们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
“林导演。”那人对着空气抱拳，语气里透着杀气，“有点意思啊。”

林浩一愣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打劫啊？我重来一次！”把椅子往后一蹬，差点撞到墙。

为首那人冷笑：“不关你事。你片子杀气太重， viewers 都吓死了。”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合同上写着呢，越邪典，观众越疯，你脑子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浩一时语塞。那阴阳合同他签的时候是真懵逼，现在看来，这帮孙子是在玩他呢。

那人又道：“你手下那帮兄弟挺有胆，连夜加戏，总算拍得像样点了。不过……”话锋一转，“观众死了，他们就无法真正‘离开’。你的恶心，终究要自己吞回去。”

林浩瞳孔一缩，冷汗瞬间浸湿后背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那人踱了两步，盯着电脑屏幕：“看看吧，你的杰作。凶手就在里面，等着你找到他呢。”

林浩死死盯着屏幕上那黑白画面，突然一个镜头跳了出来——医院走廊昏暗，惨叫声突然炸响，接着是血溅镜头。他猛地一拍大腿，脸色煞白：“妈的……这哪是素材啊……”

门外传来脚步声，似乎不止那一人。林浩手忙脚乱关闭电脑，却被为首那人一把抓住领口。

“不该看的，别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