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开了？”林浩嗤笑一声，带着点儿自嘲，“估计是热得，灯泡自爆了吧。你盯着点儿，下次发现鬼开机，直接给我打电话，或者……给我寄过来。”他把摄像机往小张怀里一塞，自己则凑过去闻了闻，盒饭馊得跟垃圾似的。“行，我回去给自己叫外卖，你这atm机似的，再吃下去我真能吐了。”

小张咽了口饭，眼神飘忽，“哥，你看这会议室，邪门不邪门？”林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这儿是他们租的废弃医院废弃的病房，窗户封得死死的，只有一扇 tag，外面是漆黑的天花板。屋里就两盏灯，刚才炸了是那盏壁灯，现在另一盏顶灯也灭了，就靠着摄像机头一个冷光灯，把两人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“邪门？那玩意儿能不邪门吗？医院，搁谁谁不觉得瘆得慌？”林浩拍了拍小张肩膀，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胆小，我呢，今天给您放个狠的。这组镜头，咱得拍出病患走投无路，感觉自己要疯的那种绝望感。”他咔嚓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，“我这脑子，也就这点儿好事儿，编瞎话比谁都溜。”

小张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您拍您的，我搬砖。”说着把摄像机稳稳端住，嘴里嘟囔着，“林导，这音乐……能再阴点吗？”

“阴点？你启动我给你放段《死亡-row》，保准比你阴性还阴。”林浩晃了晃手里的u盘，“这玩意儿，是我找的‘大师’，出的绝版素材，纯天然，无污染。”

话音刚落，小张手一抖，摄像机猛地晃了一下。林浩吓了一跳，转头瞪他：“怎么了？你小子吓着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小张把摄像机往上提了提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就是……风大。”

林浩皱了皱眉，侧耳听了听，除了风声，一切都正常。他拍了拍小张的背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昨晚吃错药了？跟我说实话，是不是又看哪个鬼故事网站了？”

“没有啊……”小张眼神闪烁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有点冷。”

“冷？这屋暖气扔了，能不冷吗？”林浩说着，也觉得后背有点发凉，他走到窗户边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

“哥……”小张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，“你……你回头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