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张干呕了两声，把那台皱巴巴的摄像机往自己脖子上挂得整整齐齐。盒饭是真没救了，馊味儿能熏死人，他皱着眉想了想，又把盒饭拎起来，олж — ?可能给楼下的流浪狗送去？也是，拍鬼片，自己肚子都填不饱，狗还挑食呢。

林浩几步跨到路边，掏出手机，对着空荡荡的巷子拍了两段。不是拍鬼，是拍这个鬼地方，黑灯瞎火的，摄像头自带补光灯照出来的东西，惨白得瘆人。他翻出手机里存的素材，没好气地呸了一声。

“妈的，开机就见鬼？这破摄像机是不是跟邪门了？”林浩咕哝着，手指点开一段。镜头晃得跟喝醉了一样，对一个着了白大褂的阴影猛拍。那影子一闪而过，早没影了，只剩下补光灯在墙上拖出长长的黑影，像个提线木偶的残影。

“嘶……这玩意儿，是直接拍到的吗？”林浩对着手机屏幕皱眉。他凑近细看，那黑影的边缘，似乎还有点模糊的雪花点。像……像信号干扰？

他点开另一段，是白天拍的。鬼影没了，但巷子里那面斑驳的老墙格外清晰。墙角位置，有个黑乎乎的污渍，像是泼上去的油漆，颜色太深了，跟墙融为一体。

“这……”林浩盯着那块污渍，手指在屏幕上放大。放大之后，他愣住了。那块污渍边缘，似乎有个模糊的图案，人形，而且是……背对着外面，手撑着地，像是要跪下去的样子？

林浩猛地摇摇头，把手机屏幕朝外一晃：“小张！快来看！”

小张凑过来看了一眼，也皱起了眉：“这啥？涂鸦？不太像啊，这线条……有点诡异。”

“诡异个屁！”林浩啐了一口，“这位置，啧……这位置，我昨天好像见过。当时我们还在商量剧本呢，是不是拍完剩下的油漆，顺手没擦干净？”

“有可能啊。”小张挠挠头，“不过，你刚才不是说是灯泡爆了吗？”

“灯泡爆谁看得清墙上的鬼画符？”林浩啐道，“不过你看看这时间，我们刚到的时候拍的，还有黑影的镜头，中间间隔多久？”

小张 szybko点开手机里的时间记录，手指在屏幕上一划。“从七点到八点，中间大概……四十分钟。”

四十分钟……林浩眯起眼睛，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