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最后一户人家被火烧了，浓烟直冲天际，呛得人眼泪直流。林风蹲在废墟边，看着烧得只剩框架的土屋，心口像被冰锥扎了一下。隔壁老王扛着水桶过来，裤腿上还沾着泥点，嗓门大得像吼：“林风，他娘的还得等三天才能住进临时棚子，你看看这鬼天气！”

“能怎么办。”林风掀了掀破旧的草帽，遮住半张脸。刚下过雨，冰凉的雨水顺着草帽檐往下淌，滴在盛着野菜的大碗里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他年方二十出头，身板精瘦，常年砍柴练就的腰杆挺得笔直。

“嘿，你手上那玩意儿挺眼生啊。”老王突然指着林风手腕上的一条旧布带，布带里露出一块泛着青光的金属。“我活了五十岁，头回见这玩意儿。”

林风这才低头看去，布带已经被磨得发亮，那块青色金属巴掌大小，形状像块破旧的棋子，上面刻着几个扭曲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。这玩意儿是三天前在河边捡的，当时光顾着看河里鱼群摆尾，没注意脚下踩着什么。他本想扔了，可不知为何，攥在手里总像是沉甸甸的。

“捡的。”林风含糊应道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想起昨天那场暴雨，洪水冲垮了下游的田地，几个孩子差点被卷走。如果他手里有这玩意儿，能不能早点发现危险？

“捡的？这玩意儿邪性得很啊！”老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“前年村里死了个老秀才，就因为夜里有只乌鸦叼着块青石头，飞到他院子里，结果第二天就暴毙了。”

林风心里一凛，看向远处黑黢黢的山影。那座雪山终年积雪，没人敢靠近，只听说山上有种白蛇，见人便咬。村里老人说，雪山是无声的守护者，能护佑一方平安。

“可能…我运气好。”林风扯了扯嘴角，不想再这个话题上多谈。老王再多问，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说漏嘴，关于那晚在河边捡到青铜盒子的情景。

那天他追着野鸭跑进竹林，脚下踩空掉进淤泥里，醒来时正抱着那块青色金属，金属触手温润，像是有人在某个深夜，对着月光打磨过它。而那个神秘老乞丐，的身影却只出现在他恍惚的幻觉里。

“啧啧，我孙子明年就要考镇上的学堂了，你说他以后能当个啥官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