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缩着脖子，哆哆嗦嗦把兜里最后一块干粮往夜辉手里塞：“王……王上，剩下的就这点了，您……您先垫吧垫吧。”他脖子上那颗歪歪扭扭的痣抖得厉害，显然心里正犯怵。

夜辉夺过面包，捏了捏，又皱眉扔回去：“馊了。” 他手一挥，储物戒里飞出半个烤鸡，滋溜一下塞嘴里，油脂顺着嘴角往下淌。“行，算我求你了，老张，这破地方到底是谁给盖的？连块像样的木头都找不到。”他使劲咽了下喉咙，眼睛往地上一扫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。

老张咽了口唾沫，脸上肌肉抽搐着：“回……回王上，听说是前代禁界王的老巢，没……没想到会变成这德行。”

“前代禁界王？”夜辉嗤笑一声，把烤鸡骨头往地上一扔，“他老人家要是还能住这儿，我今天就用这骨头，给他念段《道德经》。” 他踱了两步，盯着远处黑黢黢的山崖，“说到底，还是这破界域太偏僻，没多少人过来。连个像样的修炼资源都没有。”

“也是，能发现这地方的，都不是一般角色。”老张叹气，“要不咱们……干脆别待了？回中原收取地脉灵气，也好过在这儿啃树皮。”

夜辉猛地停步，回头盯着老张：“你小子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？” 他往前又踱了几步，目光扫向山顶那片残破的建筑轮廓，“回中原？呵呵，脸不要了是吧？当初谁说看中这片地界，谁现在能安安稳稳站在这儿？”

老张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：“王上说的是。” 他挠挠头，“就是……日子过得有点紧巴。”

夜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踹开旁边一块巨石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：“紧巴？怎么够？这点破石料，连个像样的阵法都布不起来。老子堂堂禁界王，就该住龙庭，喝御酒，可现在呢？睡狗窝，啃干粮。” 他折起身前的树枝，在地上一通划拉，很快圈出一个简易的阵法雏形，“老张，跟我把话捋清楚，这界域，是老子拿命换来的。咱们得把它弄出名堂，不然死得很难看！”

老张看着夜辉那股子狠劲，心里莫名一凛，点了点头：“王上放心！只要王上不嫌弃，老张豁出这条老命，也要在这边给您撑起一片天！” 他心里嘀咕，这话要是被别人听见，得以为他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