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！脸火辣辣的疼，像被烧红的铁片子狠狠擦了一下。林婉咬着后槽牙，死死盯着柳氏那张扭曲的脸。刚才柳氏那巴掌，下手太狠了，力道大得她一个趔趄差点直挺挺跪地上。

"林婉，你个贱蹄子，还敢瞪我？"柳氏 本就一根神经不正常，被林婉这么盯着，更是炸了毛。"看什么看？本夫人赏你的巴掌，你就该感恩戴德！给你脸了！"

周围的相关女眷都惊呆了。谁能想到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林婉，突然敢顶撞柳氏了？要不是看林婉脸上还有伤，谁信这巴掌是柳氏打的？

林婉缓缓抬起手，轻轻抚摸着发红的脸颊。疼是真疼，但这疼比以前受过的任何委屈都值！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清晰："柳氏，您下得去手，我咽得下这口气。只是不知您打我，是嫌我以前太安静，不配活在您眼里？"

这句话可把柳氏气岔了。她指着林婉的手指，哆嗦着声音："你……你敢顶撞我？"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，活像要吃了林婉。

"不敢。"林婉站直身子，挺直脊背，目光平静地迎上柳氏。"只是想问问，您打我一个外人，是有多闲得慌？还是觉得，我在您眼里活该被打？"

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这林婉，今儿是怎么了？以前要她句话都难得，今儿却句句都戳在柳氏痛处上。

林婉没理会柳氏又想发飙，转头看向一旁的柳家管事媳妇："柳婶子，您看看，这巴掌，您给做主评评理。"

那管事媳妇早就吓得面无人色，哪还敢多话？连忙弯腰："不……不用评理了，姑娘您息怒……"话没说完，就被自家娘子拽住了衣领，在她耳边低声嘀咕。

这动静太大了。原本还颇有微词的几家主母，瞬间都安静了。她们悄悄交换眼神，没想到平时人傻话多的林婉，竟敢在堂上顶撞柳氏。

"我不管！"柳氏彻底暴走，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林婉。茶杯在半空中碎裂，些碎瓷子划过林婉眉眼，吓得她险些眼泪都出来了。

就在众人以为林婉要被打成残废时，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："柳氏，够了。"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林家老爷子正好路过，正冷着脸盯着柳氏。柳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，瞬间怂了，连忙作揖："老爷子，我……我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