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薇窝在沙发里，把脸埋进沙发垫子，这姿势挺像失恋电影里的女主角。手机屏幕的光fallback在脸上，她盯着上面的聊天记录，手指无意识地来回滑动。陈默的话一句句回放，像蹩脚的录音笔，循环播放那种让人耳朵长茧的残忍。

“我觉得我们之间不合适了。” 这行字她看到第三遍，眼睛还是酸的。不是当初那种心碎成粉末的感觉了，是磨破了皮的疼，每次想起都痒得厉害，一抓就是一个血口子。

“不合适？” 她对着空气哼了一声，好像这样能把那句不中听的话喷回去。可知道，空气啥也没接。眼泪砸下来的时候，她赶紧把脸埋深点，免得被别人看见她狼狈的样子。能在出租屋里这么邋遢地崩溃，也真是够可以的。

手机扔在一边，屏幕暗下去，映出她惨白的小脸。她盯着天花板发呆，脑子里乱糟糟一团。陈默最近总是冷战，回消息也越来越慢，最后干脆直接说，他们不合适。不合适？李薇翻来覆去想，从没觉得他们不合适。是她太黏人？还是陈默在外面待久了，审美变差了？
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有点乱，头发丝还黏着点灰尘。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，陈默心里肯定有别的人了，或者有别的事。她越想越气，越气越觉得委屈。凭什么她像个傻子一样，还在傻等？明明微信里都能吵翻天，他半夜却总能秒回别人的消息。

正想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她以为是陈默良心发现发来的消息，赶紧扑过去看。

不是陈默。

一条陌生的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你好，我是张浩，陈默的朋友。他想请你帮他一个忙，原料提成的事，问他什么时候方便。我留你电话了。”

李薇盯着屏幕，手指冰凉。张浩？陈默的朋友？原料提成？她猛地想起来，前段时间她催陈默快点把那个项目做出来，说那个项目一来一回多少万，陈默当时只是嗯嗯啊啊地应着，说要忙，没细说。提成？难道是的项目有提成？

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陈默在厂里的时候，工资不高，现在工作换了又换，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？还一个劲儿说没钱给她买礼物，现在提什么原料提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