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站在原地没动，心里嘀咕："又在这儿抽烟？学校明令禁止的，他怎么就不听呢。"她想起上周值日时，发现篮球架底下有过期牛奶和饮料瓶，当时就觉得这男生邋遢又无视规则。眼瞅着那男生朝她走来，她赶紧绕开去教学楼后面的花坛躲起来。

"林晓晓？"男生压低声音试了试，见她没应，突然笑了："躲什么？不怕我找你麻烦？"他走近几步，林晓晓才鼓起勇气探出头："徐秦，你抽烟干什么。"

徐秦把烟盒随手往兜里一塞，扯她衣角晃了晃："走，去操场。"他声音还是冷冰冰的，但林晓晓发现他手指关节发红，像是被烟头烫到过。她盯着他旧校服袖口别着的玉佩发呆——上周图书馆偶遇时，她分明见过那东西。

两人沿着跑道慢悠悠走着。树影被风吹得婆娑摇晃，林晓晓脚下的落叶"咔嚓咔嚓"响得惊人。她忽然想起上周徐秦撞到她时，手上的玉佩差点摔在地上，当时他急急忙忙去捡，右手掌心有道划痕。

"过去为什么躲我？"林晓晓突然问。

徐秦脚步顿住："什么过去？现在不也在躲？"他转着脚上沾的泥点，"准确说，是前前前天。我撞到你也该那天吧？"

林晓晓脸一红："那天你好像在……"她想起自己踩到水坑，徐秦弯腰帮她擦鞋跟的动作。

"你当时只说谢谢。"徐秦盯着她眼睛很认真，"其实那天我刚好在查弟弟的事，医生说……"

林晓晓惊得连路都走不动了。她想起徐秦总去的医院，想起他书包里那本关于脑瘤的医书。上周在走廊偶遇，分明见徐秦从病房出来，脸色惨白得像纸。

"那……那现在好些了吗？"她声音发抖。

徐秦突然抓起她的手腕："普查结果出来那天，你是不是故意坐我前排？明明没预习，临时抱佛脚还考了第一？"

林晓晓看着自己皱巴巴的卷子，突然笑了："徐学霸要是没发现我在抄你答案，赵阳就完蛋了。"阳光突然从云层钻出来，照得他睫毛投下细碎阴影。

"赵阳？"徐秦愣了一下，"他不是你表哥吗？"林晓晓这才想起自己在说起新来的转校生。她赶紧解释："啊不，是他重考没过，我民间借贷替他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