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那动静，闹得林凡一夜没睡踏实。天蒙蒙亮，他饿得前胸贴后背，爬起来就想去镇上搞点吃的。刚走到村口，就瞧见几个半大的娃围着老槐树，指指点点，一脸惊慌。

「死了死了，昨天晚上就死了……」 「哪个哪个？我爹说后山老林子里，有人被咬死了……」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肚儿疼揣得紧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朝那帮娃做了个嘘的手势：「别瞎说，什么死活，我上学去了，你们跟紧点儿。」说完，他绕开老槐树，往镇上溜达。

「拆」字纸条还在怀里颤巍巍的。林凡琢磨着，这玩意儿要真是邪乎，今儿个后山那事儿，八成跟它有关。越想越心慌，他决定先去镇上打探打探消息，再寻思别的。

镇子不大，鸡鸣狗叫的，百十户人家，做个买卖就能活。林凡饿得眼冒金星，直奔镇上唯一的酒馆。掌柜的老赵正蹲灶台边搓澡，看见他来了，擦擦手招呼：「小兄弟，要吃要喝？」

「有馍没？」林凡直奔主题。 「有，刚蒸的，热乎着呢！」老赵麻利地往他面前放了两块白花花的大馍，又给斟了碗凉白开。

林凡也不客气，「啪叽」一口就把凉白开喝干，伸手抓起馍就啃。这馍是真香，刚出炉的，面香混着芝麻香，一口下去，满嘴舒坦。

「说吧，来打听啥？」老赵啃着个饼子，慢悠悠地问。

林凡把馍往下一顿，声音压得低：「后山……有的事儿。」 老赵奇了怪，挑了挑眉：「啥事儿？闹鬼了？」

「没，好像……有人被咬死了。」林凡忐忑地说。 老赵猛地一拍大腿：「嘿！你问对人了！昨儿个后山老林子，老张家小子，就十来岁，让人给咬了，脑袋都没了！」 「什么？」林凡差点把馍噎住。他脸色唰地白了，手里的「拆」字纸条都差点掉地上。

「别怕别怕，」老赵摆摆手，扒拉了口饼子，「据说是野狗闹的，老张家的狗出去遛弯，撞上个疯狗，给咬了。可邪乎的是，死时候那脸，惨白惨白的，跟见了鬼似的……」

林凡听得脊背发凉，后山那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八成是这个！他心头一阵狂跳，手心直冒汗。他赶紧结账，抓起馍就往家跑。

回到村里，他直奔自家那破茅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