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咽了口唾沫，手心有点出汗。电梯叮地一声打开，他赶紧溜进去，按了自家楼层。里面一个穿粉色公主裙的小不点正对着手机屏幕做鬼脸，看到他，小手一挥，“爸爸回家啦！”

老王心口一暖，伸手揉揉闺女头发。小家伙突然一下子扑进他怀里，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，“爸爸，我长大啦！”

老王一愣，低头一看，闺女小脸肉嘟嘟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正是他手机里照片那副模样。可刚才电梯那声哼歌……他脑子嗡地一下。

“小屁孩别耍赖皮，”老王故作镇定，“你才多大？”

“我今年十六岁啦！”小家伙仰着小脸，小手叉腰。老王眼眶有点红，小心翼翼摸摸她脸，这边软乎乎，那边……手感不对？

低头一看，小家伙穿着一次性纸尿裤，尿湿了一小片。老王嘴角抽搐，“你……”

“嘿嘿，我尿了！”小家伙笑嘻嘻地扭了扭，“要换尿布吗？”

老王手忙脚乱把她抱进卧室，闺女自己跳上小床，直接往他身上一倒。“爸爸抱我！”

老王僵在原地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这女儿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折腾了？正想躺下，闺女小手一挥，手机屏幕亮起，上面是他公司那个直男上司的照片。

“这是谁呀？”老王问。

“好看叔叔！”小家伙眼睛亮晶晶，“他说要请我吃冰淇淋。”

老王额头青筋爆跳，直接把手机抢过来，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
“我没胡说啊，”小家伙理直气壮，“我长大了，可以谈恋爱啦！”

老王一把将人按在怀里，声音带着颤抖，“小祖宗，你跑题了……我当年怎么就让你这么……”

“爸，你脸怎么红了？”小家伙凑近他耳边，小脑袋还蹭了蹭。老王浑身一麻，赶紧推开半尺。

“滚！”他低吼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
小家伙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，“逗你玩呢！你真帅！”说着，小手飞快地在他脸上捏了一下。

老王彻底傻了。

小家伙见他不说话，干脆小手一挥，室内喷头似的喷出水来。老王想躲，却被小家伙一个饿虎扑食似的抱住，直接摔倒在床上，小不点骑在他身上，咯咯笑个不停。

“知道爸厉害了没？”小家伙得意洋洋。

老王看着她笑得发光的小模样，脸彻底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