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蹲在角落里抠脚，手里还攥着半截烧火棍。玻璃窗映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，对面 lab 室里灯火通明，几个穿着白大褂，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的家伙正围着个箱子指指点点。

“这玩意儿是啥？”

“林老板，您这玩意儿……还挺好，就是有点不结实。”领头儿个秃顶的中年人伸手捏了捏，“成本，您看，比我预想的低不了多少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林小凡把脚从袜子抠出来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蹭了蹭，“我这叫实验，懂不懂？”

秃顶老大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林老板，您能不能……别总用烂铁？”

林小凡嘿嘿笑了两声，挠挠头：“没得挑啊，便宜。”他这新手艺，造东西全靠蒙，捡捡废品，混混零件，全凭运气。今天好不容易焊出个玩意儿，想来这儿显摆显摆，结果被专家老爷子上了一脸脸嫌弃。

正尴尬，门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几个黑衣人冲进来，为首的掸了掸衣袖上的灰，满脸不屑：“几位，东西已经搬走了。”

秃顶老大原本还有些懊恼，瞬间又挺直了腰板：“哦……哦！搬走了就好，搬走了就好！”

林小凡蒙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搬走？啥玩意儿？”

黑衣人根本不理他，排成两行，把箱子抬了出去。林小凡跳起来想拦，被旁边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一把拽住。

“阿凡，别冲动！”年轻人声音有点抖，“他们做什么，你管得着吗？”

林小凡甩开他，咋咋呼呼：“我的东西，凭什么搬走？！”

“阿凡！”年轻人大喊一声，眼神里带着恳求的意味。

看着年轻人抓着衣领，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，林小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小子，别是跟自己一样，脑袋被门夹了吧？他叹了口气，把年轻人拉回来：“行，我不管。你躲一边去，看戏。”

年轻人刚松了口气，实验室的门又被打开。这次进来的是一群气势汹汹的军人，为首的少将眼神锐利得像鹰隼，扫视一圈，最后落在林小凡身上。

“小同志，你在这儿干嘛？”

林小凡心里一打鼓，但还是站直了腰板：“我……我来考察的。”

少将皱眉：“考察？考察什么？”

“考察技术……”林小凡咬着牙，突然灵机一动，“少将同志，我觉得您的箱子有问题，内部结构设计不合理，可能存在安全隐患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