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的仙家渡口呢？怎么变成修真版的肯德基了？”王磊看着眼前的情形，嘴角抽搐。

初来乍到时，他以为圣人修真馆会是什么仙气缭绕的神秘地方，毕竟门口挂着“唯我独圣，坐镇修真馆”的巨大牌匾，镇店宝物更是传说中圣人亲传的《太上忘忧经》。结果一进门，赛博朋克风格的电子屏滚动着“今日套餐：淬体丹+凝气散，买一送一”，服务员穿着印着“圣人大大我爱你”的T恤，正忙着用扫码枪给一群拿着“VIP体验卡”的客人点单。

“这位客官，请问需要点什么？”服务员小姑娘甜美地笑着，白兔般的大眼睛眨巴眨巴，手里的扫码枪差点没拿稳。

王磊：“……你们这卖的不是食盒吧？”

“吃的是‘食盒’哦！”旁边传来戏谑的声音。

他扭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格子衬衫、头发乱糟糟的青年正用手机直播，镜头里是满满一桌子符箓和炼丹炉里的“彩色”烟雾。青年对着镜头挤眉弄眼：“家人们，看我师父 hydraulic pressure correctly 植入凡骨，治好 osteoarthritis！下一秒就爆发出麒麟臂气功啦！”背景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：“王施主，你的‘液压’手法虽然新颖，但还是要讲究经脉走向啊……”

王磊：“……这什么剧情？”

“圣人管得太宽了，”青年回头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咱们馆子主打的就是一个‘离谱’，老板虽然是圣人，但修真水平约等于零，主要靠看小说续命。大部分徒弟都是他看网文看得走火入魔，跑来碰瓷的。”

圣人？王磊脚步顿住。他特意来过三次，第一次是源于对“圣人”二字的敬畏，第二次是好奇这餐厅的“食盒”到底是什么，第三次……是听服务员抱怨说，有人排队三个小时就为了看他们“艺术表演”。

“艺术表演？”他问服务员。

服务员推了推眼镜，露出一个“你懂的”表情：“比如上次五小只的《西游记之师徒总纲》，扮演孙悟空的学员把铁扇公主扇成了脑震荡，扮演猪八戒的学员炼丹炼出了蜜糖悬崖……”

王磊差点被口水呛到。他终于明白门口那个撞塌柜台、引出“以身化铠甲”学员的“骚操作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