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昏脑胀的，林凡晃悠着走出出租屋。清晨的冷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几分，但宿醉后遗症还是一阵阵袭来。他摸出手机，准备叫个早餐，眼睛却突然落在 Notifications 栏里一个陌生的红色感叹号上。

“系统已上交，绑定解除。”

林凡愣了两秒，猛地想起昨晚加班时，老板突然宣布要优化某项技术指标，他为了赶进度熬到半夜，结果差点直接在电脑前睡着。当时他模模糊糊好像听到系统提示音，但现在手机上可没这玩意儿了。

“操？这么直接？”林凡嘟囔着，走到小区门口的早餐摊前，“老板，碗豆浆，加根油条。”

豆浆端上来，热气腾腾的，林凡小口喝着，脑子转得飞快。没有系统了？那还真麻烦。以前他总觉得系统是金手指，能给他特殊能力或者资源，现在突然没了，感觉就像打游戏被卸载了插件。

可转念一想，好像也不错。没有系统，他至少不用再面对系统那该死的任务，也不用担心它突然抽风，给个不靠谱的任务害得他手忙脚乱。而且，没了系统，他是不是就能更专注于自己的事情？

林凡心里有个小算盘。他最近关注到一个本地的小型电商创业项目，说是做特色农产品直播带货。他自己就在老家县城长大，对那些土特产门儿清。如果运气好的话，或许能从中分一杯羹。

他边喝豆浆边往公司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规划今天的工作。以前有系统，他可以轻松完成任务，现在没了，只能靠自己了。他决定先把手头的工作尽可能做得完美，争取给老板留下好印象，然后找机会谈谈那个电商项目。

公司里还弥漫着昨天的加班气息，同事们都顶着黑眼圈。林凡走进办公室，工位上的电脑还亮着。他坐下来，顺手关了机，开始浏览行业资讯。没有系统，他就得更加用心去搜集信息，分析市场。

“林凡，早啊，昨晚又是通宵？”旁边的同事王涛打了个招呼。

“没办法，老板明天要开会，炒几个菜。”林凡含糊应着，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把那个电商平台的项目包装得更具吸引力。

中午时分，林凡找了个借口溜出去，直奔当地的农产品批发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