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字像墨迹一样黑，沉甸甸地压在他眼里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句什么，结果发出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在磨。系统没了？特么的，一夜之间，他从一个光荣的系统拥有者，成了一个彻底的废柴。

他不是抱怨系统有多好使，也不是后悔当初怎么就稀里糊涂绑定了，他就是觉得，这事儿来得太突然。就像你正吃着火锅，吃着吃着，突然发现锅没了，还得自己找地方生火。这逻辑，不对啊。

林凡晃晃手机，退出通知界面，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有些迷茫的脸。他甩甩头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出去。管不了那么多了，系统没了就没了，他林凡 Mixing，照样能活。

他拿起桌上的外套，摸出钥匙，门一开，冷风扑面而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这天气，早不是秋天了，怎么还这么凉？林凡皱了皱眉，没多想，直接冲进了楼道，电梯按钮按得飞起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林凡抬头看了看那栋乌漆嘛黑的写字楼，心里没来由地有些发毛。昨天还在系统里看数据，今天就要像个普通员工一样挤地铁，挤到怀疑人生。他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查了查地铁时间。

地铁上人挤人，林凡站着，感觉自己像根蔫了的海带。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，脑子里却转着别的东西。系统没了，那就按部就班做人。上班，下班，吃饭，睡觉，每天重复，不挺好的？

到了公司，林凡卡着点打卡，走进熟悉的格子间。同事们都在埋头苦干，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烟的味道。他找个位置坐下，拿出电脑，开始处理昨天系统里导出来的数据。

没有了系统的数据分析功能，林凡只能手动分析。他慢悠悠地一项一项看，心里琢磨着这数据里到底藏着什么门道。别人可能觉得他是傻，放着现成的工具不用，非要用老办法。林凡觉得，这叫脚踏实地。

分析了一上午，林凡终于找到了几个值得注意的点。他记在本子上，打算下午跟老板汇报。刚想合上电脑，旁边的一同事突然拍了拍他肩膀：“林凡，你那份报告怎么弄的？这么快就完了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转过头：“还没弄完呢，你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