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盯着那块冰冷的玻璃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圈。系统没了？这消息像颗小石子扔进他平静无波的心湖，激不起什么大浪，但水面还是荡开了一圈圈涟漪。

他坐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脖子。阳台外面的阳光正好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在地上晃晃悠悠的，活像个没骨头的人形稻草。以前吧，他要是没任务，就躺这儿晒太阳，能躺一天。现在……也差不多，反正也没啥不一样。

“没系统就没办法了呗。”林凡随手抓起桌上的橙子，准备剥开。橙子皮在他手里转了两圈，指尖随意地抠下一块皮，丢进旁边的果皮箱。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，就像呼吸一样自然，系统不系统，好像都不是他生活的重点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凡过得跟以前一样，上班下班，晚上点个外卖，看看短视频，然后早点睡了。同事们发现他好像变了个人，以前那种“啊！系统发布了任务！快抢！”的状态没了，现在他动不动就趴在办公桌上睡觉，或者摸鱼刷手机，态度不端正得很。

“林哥，又走神了？这个月的KPI怎么办？”旁边的小王戳了他一下。

林凡迷迷糊糊睁眼，揉了揉眼睛：“哎呀，什么KPI，不就混日子嘛。”

小王翻了个白眼，心想这林凡以前不是挺积极的吗？自从那次系统奖励他一套“高效学习法”之后，那家伙，业务能力蹭蹭往上涨，还经常加班。现在倒好，系统没了，整个人都废了。功劳是他林凡的，黑锅也是他林凡的，合着这世界就他倒霉？

林凡没往心里去，这些办公室政治他懒得掺和。他现在最关心的，是晚上吃啥。外卖小哥每天准时打卡，电话一响，他就精神一振，等着开吃。有时候钱包快空了，他就吃点便宜的，或者干脆自己下厨。他只会煮面条，但花样百出，番茄鸡蛋面、葱油拌面、麻辣牛肉面……总之一天三顿，保证能填饱肚子。

周末，他照常躺在家里的地板上，阳光照得他暖洋洋的。他妈从厨房端出一盘绿豆糕，放在他手边：“凡凡，不多吃点，小心蛀牙。”

林凡剥了个橙子，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妈，吃吧吃吧，我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