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的西装是上周刚买的，想穿着它去参加一个行业大佬的晚宴，结果西装还没上身，他就把这顿饭给爽约了。倒不是他不想去，主要是昨晚睡得太沉，醒来的时候闹钟早就在耳边吹哨了，他也给按灭了，结果这会儿一看，离晚宴开始就剩不到两小时了。

助理小李在门外急得直跺脚：“林总，林总！您这可真是……”

林凡慢悠悠地转过头，镜子里的人西装笔挺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只是眼神有点呆滞。他懒懒地挥挥手：“去吧，我不去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客户那边都等着呢，说是有重大合作意向！”小李的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镜子里的人露出个不太友好的笑容：“客户要合作，直接联系我助理就行，我不去。”

这话把小李噎得说不出话来，他憋了半天，才挤出一句：“林总，您这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给客户打个电话，就说我不舒服，来不了了。”林凡摆摆手，心想这要是以前，他肯定紧张得不行，现在？他反而觉得挺轻松。

电话打过去，客户那边一听林凡病了，倒没说什么，反而更客气了。最后，对方甚至主动说，下次林凡身体好了，一定要请他吃饭，就当是庆祝他们的合作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椅子上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他突然发现，没有系统金手指的生活，好像也没那么糟糕。

以前在系统里，他总想着要拿第一，要成为最强者。现在系统没了，他反而想当个咸鱼，可没曾想，这咸鱼当得还挺舒服。

他随手打开电脑，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小王正好凑过来：“林总，您看这个，我们设计的新方案，您觉得怎么样？”

林凡瞥了一眼电脑屏幕，上面是他昨天随手勾画的一个设计图。他挑了挑眉，问小王：“这个怎么样？”

小王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：“林总，这个……太棒了！我觉得这个方案一定能拿奖！”

林凡笑了笑，没说话。他其实只是昨天晚上无聊，随手在纸上画了画，没想到小王还能拿去公司，还居然得到了客户的认可。

从那天起，林凡就开始了咸鱼的人生巅峰。他依旧每天上班，下班就回家睡觉，偶尔心血来潮，就画几笔设计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