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子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，哈出一口白气，迷蒙了李捕头的眼。李捕头一个趔趄，骂道：“操！冻死爷爷了！今儿个这雨，就跟王八拉屎似的，糊得一层一层！”他跺了跺脚上的泥，呵了口热气，看着眼前这破破烂烂的酒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老王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？”李捕头搓着手，跟王狗子嘀咕，“前脚还说是这里的老掌柜杀的，后脚就改口说是过路的。这群众的眼睛，比咱们这冻糊了的鞋底子还实诚吗？”

王狗子脸上挂着冷笑，声音低沉：“李捕头，您这话说的，就好像咱们是吃素的。这世上的事儿，哪有那么多邪乎？只怕是有人想用这邪乎劲儿，迷了咱们的眼。”

李捕头听着王狗子的话，眼神一顿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老王，你这脑子，还是跟以前一样灵光。走，咱们进去瞧瞧，到底邪乎不邪乎！”

两人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酒楼内冷冷清清，只有角落里摆着的一桌两椅，坐着两个衣衫褴褛的酒鬼。他们看到王狗子和李捕头进来，顿时来了精神，一个拍着桌子喊道：“来两个狗杂种，给爷上一壶最好的酒！”

王狗子冷哼一声，走到那桌前，也不说话，直接从怀里掏出两个银元，放在桌上。酒鬼们一看，顿时眼冒绿光，一个抢过银元，另一个则爬到柜子里翻出一壶酒，倒了两碗，放在桌上。

“爷，这酒有点邪乎。”其中一个酒鬼晃了晃酒碗，眼神迷离，“好像……喝下去会醉死！”

李捕头接过酒碗，尝了一口，眉头一皱：“这酒，怎么这么冲？”他喝了一口，顿时感觉一股火气从喉咙直冲脑门，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
“操！”李捕头骂了一声，把酒碗往桌上一摔，“这酒，是有人动了手脚！”

王狗子听完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有人动了手脚？那这酒楼里，还能有干净的事儿吗？”他扫视了一眼酒楼，目光落在角落里的一棵树上，“那里，是不是还停着一辆马车？”

李捕头顺着王狗子的目光看去，果然看到一棵树上停着一辆破旧的马车，车上盖着黑布，看不清里面的东西。

“老王，这马车……”李捕头有些疑惑，“怎么还停在这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