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这事儿，我说不好。”王磊皱着眉头，搓着手，眼神飘忽不定。

我（林川）把烤串的钢签往他面前一杵，腮帮子鼓囊囊的，牙签扎得慌。“说！到底有啥不好？是不是又看上哪个姑娘了？行啊你小子，翅膀硬了，惦记上小妹妹了？说！让她叫什么，我帮你留意着，看她脸大不大，敢不敢跟你 download。”

王磊被我看得直缩脖子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：“不是……不是这事儿，哥，我……我有点事求你。”

“求我？”我挑眉，“你王磊求我？昨天还跟我掰扯掰扯天老大地老，今天就怂了？说吧，为了啥？是不是又跟李狗剩那小子较上劲了？输了钱，准备来求我？晚了，我刚赢了一场，手头紧。”我嘿嘿笑道，钢签滴落的油星子溅他脸上，他不去躲。

“不是……不是因为这个。”王磊眼睛瞟向远处，似乎在憋着什么大秘密。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正准备发作，胳膊突然被一股子力气抓住，低头一看，是老王。对，就是昨天那个抢我烤串，被我怼得灰头土脸，脸色绿得像刚打翻的颜料盘的王磊。他眼下有青黑色，估计是真熬了夜。

“王磊，你小子搞啥名堂呢？”我有点不耐烦。

王磊憋了半天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像是吞了个滚烫的鸡蛋，“哥……我……我老毛病又犯了。”

“又犯了？”我有点来气，“你小子是不是身体有啥病啊？天天疑神疑鬼的。昨晚又梦见什么鬼玩意儿了？别他娘的跟中邪似的，吓唬我。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地府……”王磊额头直冒汗，声音越来越低，“哥，我能感觉到……有东西在找我……”

“有东西找你？”我一愣，“什么玩意儿？鬼啊还是神的？你小子不会是又跟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混一起了吧？前两天还跟我吹牛逼说信科学不信鬼神呢？”

王磊猛地摇头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“不是……绝对不是！是……是好的！是……是传承！”

“传承？”我皱眉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小说看多了？整这套虚头巴脑的。什么传承不传承的，能当饭吃？能当钱花吗？”

王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