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心里全是汗，攥得那根烤肉串都快断了。火光映着他那张憋得通红的脸，跟猴屁股似的。旁边几个高年级学长正ожози得欢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唾沫星子里头全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劲儿。“王磊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这点小事都搞不定！”一个身材最胖的学长唾沫横飞，手里的竹签子差点戳到他脸上。

王磊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他不是搞不定，是懒得搞。这些日子他跟做了件不得了的破事儿似的，脑子里总有个嗡嗡响，像有只小鸡在钻来钻去，吵得他脑瓜子嗡嗡的。以前他吃饭都得靠旁边人喂，现在好了，自己一个人吃两碗饭，还得剩两勺才走。更邪乎的是，以前被人一脚踹都起不 来，现在跑起来像一阵风，连隔壁班的体育委员都追不上他两步。

“滚你娘的！”王磊猛地吼了一嗓子，把烤肉串往火上一戳，声音大得把几个学长都吓了一跳。

“你小子找抽啊？”胖学长手里的竹签子一抖，差点掉地上。

王磊没理会他，眼神往旁边院墙上面一瞟。那里晾着几件衣服，其中一个灰扑扑的布兜子，正是他早上揣着银票出去买的。银票现在还压在怀里，但手里的烤肉串，他已经是懒得再管了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，憋得慌。

“你他妈要干嘛？想跳墙啊？”另一个瘦高个学长也围了上来，伸手就要去拽王磊的胳膊。

王磊眼睛一瞪，那学长手刚碰到胳膊就缩回去了。王磊感觉自己身上像装了个筋斗云，随便一使劲，那学长就跟玩儿似的，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跤。他心里美滋滋的，这感觉，就像开发商终于把游戏体验卡续费了，突然发现之前那些卡密都能无限用。

“都让开！”王磊跺了跺脚，地面都跟着震动了一下。几个学长面面相觑，谁也没想到平时跟软柿子似的王磊，今天居然敢跟他们叫板。

王磊直接绕过他们，朝着院墙走了过去。墙不算高，他纵身一跃，灰头土脸地翻了进去。墙里面是一片荒地，杂草丛生，中间只有一条窄窄的小路，像是被人踩出来的。

王磊没管那么多，直接就跑。跑着跑着，前面的景象突然变了。原本平整的荒地，变成了一片葡萄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