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眼睛一瞪："这是……你老公？"

男人视角： 我擦？这声音……林薇？什么时候来的？我靠在沙发背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边缘，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
她身后的林小宝突然探出头，小奶音格外嘹亮："爹地，签这个！上面写着‘男人，立即跟我妈咪回家！’"

我嘴角差点抽搐。男人？她的小宝贝叫这个干嘛？还签什么字？我瞥了眼那份文件——离婚协议啊！这小嘴叭叭的，怎么比林薇还难缠！

林薇赶紧捂住儿子嘴巴："小宝，不可以！"

我挑眉，目光转向她："林薇，你儿子这话说得有理。既然是夫妻，就该回家团圆。"

林薇眼珠子转了转："团圆？你忘了？我们早就不在一个屋檐下了。"

"我可以搬过去。"我淡淡道，心里却在算账——这房子是当初林薇要求买的，首付是我出的，现在她要转手？凭什么？

小宝突然挣脱林薇手，踮脚指着我："爹地，你今天必须回答我三个问题！"

"什么问题？"我挑眉。

"第一，昨天晚上为什么躲在厕所里哭？"小宝歪着脑袋，活像个小侦探。

我额头青筋一阵抽搐。昨天我喝多了，躲在厕所吐……这小家伙怎么都知道？

"第二，为什么你的钱包里全是奢侈品广告单，却没有给妈咪买过一条裙子？"小宝眼睛一瞪，小手叉腰。

我习惯性摸口袋——空的！昨晚的钱包被我随手扔了。这小祖宗，真能刨根问底。

"第三，为什么每次妈咪问你‘爹地是不是不爱她了’，你都回答‘没有’然后晾她半天？"小宝的小脸皱成一团。

我沉默了。确实，每次她闹情绪，我就把电话扔一边，后来发现她根本不敢打。这女人，不惯着都睡不着觉。

林薇尴尬地扯我袖子："好了好了，带宝宝回家吧！"说着就要拉我走。

我后退一步："等等。"

小宝突然跳到我膝盖上，小手紧紧抓住我的领带："爹地，现在回答问题！"声音又甜又糯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这小家伙……好像越来越像我了。当年那个见到女人就脸红心跳的毛头小子去哪儿了？

"好。我回答。第一，我那天吃了认错药，不是故意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