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把脑袋缩得更深了点，后背的冷汗都快把衣服浸透了。楼道里闷得厉害，他估计自己快憋不住了，可外面那动静，让他连动弹的力气都没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那唾沫跟砂纸似的，在喉咙里磨得生疼。

楼下又传来几声枪响，噼里啪啦的，震得玻璃都在抖。几只丧尸被枪子儿撂倒，翻着白眼儿倒地，但没一会儿，又有新的挤上来，发出更凄厉的嗬嗬声。李明看得心惊，这帮玩意儿真他娘的阴魂不散。

手机屏幕暗着，没信号，估计早断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水壶还在，里面有半壶水，算是最后一点存货了。他剁了剁脚，心里骂咧咧的。早知道就该多抢点东西，这可好，现在连根黄瓜都找不到。

“妈的，拼了！”李明心里一横。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，迟早得憋死，或者被那些丧尸发现。他悄悄摸到门边，借着楼梯的阴影，猫着腰下了楼。

楼道里的气味更难闻了，像是垃圾腐烂加上血腥味儿，熏得人头晕。他放轻脚步，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。到了一楼，外面果然乱糟糟的。几只丧尸正围着一辆被撞毁的车转悠，嘴里不停嚎叫，头的样子狰狞，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，滴在地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
李明心头一紧，转身就往街角跑。他不敢跑快，怕吸引注意，只能小跑。街上到处都是丧尸，有的蜷缩在地上，有的蹒跚着往前挪，看到活人，那双眼睛立马就红了。

“离我远点，离我远点！”李明一边跑一边喊，声音嘶哑。他知道没用，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。几只丧尸被他引过来，他赶紧拐进旁边的一条小巷。

小巷里更黑，只有一盏路灯没坏，昏黄的光照在地上，像bile眼。李明躲在一个轮胎后面，喘着粗气。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像要蹦出来。他靠在冰冷的铁皮上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
“妈的，还怎么走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刚才那几下心跳太猛了，现在感觉有点虚。

这时候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亮了起来。李明吓了一跳，赶紧掏出来看。竟然收到了一条短信，是之前他临时加的一个物资交换群发的，说城西的仓库还有点物资，可以交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