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滴……”办公室电话突兀地响起来，打断了老王的思绪。他皱了皱眉，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桌边，拿起听筒。“喂？”“老王，是我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是李志强，他的老部下，也是现在的负责人。老王沉默了一下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有事？”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老王！”李志强的声音透着一股火气，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。

“什么事？说吧。”老王语气平淡，但能听出里面的疲惫。

“老王，出事了！”李志强的声音猛地拔高，“小李，我们安插在敌后的人，出问题了！被发现了！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明白了什么叫“火烧眉毛”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具体情况？谁？怎么被发现的？”

“是小张，负责传递情报的那个。今晚行动，本来一切顺利，谁知道半路被一个敌特的线人盯上了。对方人多势众，小张拼了命才勉强逃脱，但情报还是落到了敌人手里。”李志强的声音带着懊恼，“我们已经查了，是小张身边的一个联络员，被敌人收买了！”

老王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不是没想过有这一天，但这种事情发生得还是太突然了。小张是他一手带出来的，那孩子机警、沉着，怎么就……

“老王，现在怎么办？”李志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，“情报局那边已经炸锅了，上面要求我们立刻查清楚，把损失降到最低！”

老王闭上眼睛，脑子里飞速地转动着。小张的事情不是孤立的，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阴谋。敌人为什么要收买小张的联络员？他们想得到什么？

“先别急，李志强。”老王深吸一口气，睁开眼睛，“告诉我，小张现在怎么样？”

“还能动弹，但受了伤，正在医院里。”李志强回答，“我们的人已经把他保护起来，暂时安全。”

“好，你让他在医院里待着，别动。另外，把所有和小张接触过的人，一个一个查清楚，尤其是那个被收买的联络员，我要知道他是怎么被收买的，对方给了他什么条件。”

“明白，老王。”李志强的声音恢复了镇定，“我会尽快把情况报告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