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套房的，迷迷糊糊的，像被抽走了魂。路过街角奶茶店，她鬼使神差地推门进去，冰凉的珍珠奶茶顺着喉咙滑下去，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店里有对小情侣在腻歪，男生一口喝完奶茶，伸手就要摸女生下巴。苏晚皱了皱眉，这种场景她以前怎么看都不会多看一眼，现在却觉得烦躁。她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季枭那张英俊到极致的脸猝不及防地砸在她眼上。

是那张曾经让她心动的脸，如今却像淬了毒的匕首，扎得她生疼。消息只有一句：“女人，再不回来，我可不等了。”

苏晚眼眶发红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最终还是点开了删除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把不该有的情绪压下去。可有些东西，真是无法抹去。

下班时，公司年会，领导要求每个人都准备节目。苏晚负责的是唱歌，她选了首老歌，算是对过去的告别。麦克风一拿起来，她看到季枭坐在观众席最里面的位置，安静地听着。

他的目光似乎没有停留，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像被针扎了。她唱完，台下掌声稀稀拉拉，其实 SHE 唱得并不算最好，但她赢了。

回到办公室，整理文件，有人凑过来：“哎，苏晚，你跟季总……真没听见他们之前沸沸扬扬？”

苏晚脚步一顿，手指收紧了文件：“没有听见。”

“啧，可惜了。季总那是什么人物？据说手段狠厉得很，以前跟你不打不相识，后来听说他把你甩了，你直接跟他闹，最后还被赶出了他家。啧啧，真不像话。” 说话人压低声音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
苏晚没接话，心里却翻涌起来。她知道那些传闻，也懒得去辩解。只是，当季枭再次出现，并且用那种方式堵住她时，她才发现，自己或许该庆幸，当初没沉沦。

晚上，苏晚加班到十点，走出写字楼时，冷风一吹，打了个喷嚏。身后，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她面前。

苏晚一愣，抬头，对上季枭的眼神。他今天穿着黑色西装，领带解开大半，眼神比白天更沉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。

“冷？”季枭嗓音低沉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

苏晚没说话，想绕开走。

“女人，”季枭突然伸手，拦住她的去路，“我的人，别人碰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