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玩意儿？刘一帅把手里那块绿光忽明忽暗的木牌翻来覆去瞅了半天，鼻孔里还残留着一丝奇异的黏糊糊气味。刚才那感觉……怎么说呢，就像是有人用舌头给这儿舔了一下似的，怪渗人的。他后脖颈子有点发凉，使劲晃了晃脑袋，像是想把那股子怪味和脑海里混乱的念头都甩掉。

这牌子是干啥的？刚才那绿光一闪，他脑子里的棋谱、杀招、定式全给冲了个稀巴烂，脑子里嗡嗡叫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飞。他赶紧深吸了几口气，想让自己稳住点。这感觉很邪门，明明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晚上，下的也是平时光顾的那家茶馆里的棋，怎么突然就……

正琢磨着呢，身后的门突然被轻轻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刘一帅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，冷不丁对上个人影。

是个穿灰布长衫的老头儿，背有点驼，手里拄着一根旧木杖，正冲他咧嘴乐。这老头儿刘一帅有点眼熟，好像是楼下收废品的王大爷。不过王大爷平时都是大白天在街角晃悠，今儿这大半夜的，他不是该在屋里数他那几块钱的月钱了么？

王大爷看见刘一帅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，嘴巴张了张，好像想说什么，但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慢吞吞地挪过来，在刘一帅面前站定，伸长手，指了指他手里的木牌。

“小后生，”王大爷的声音有点沙哑，“这玩意儿，是你该拿的。”

刘一帅一愣，“我该拿的？您说啥呢王大爷，这是您落的，我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王大爷摆摆手，打断了他，“不是我的。你自己瞅瞅，这牌子跟谁的一样？”

刘一帅低头仔细瞅了瞅那块突然又暗下去的木牌，它现在就黑不溜秋的，跟一块普通木头没啥区别。可刚才那绿光是怎么回事？还有王大爷这话，什么“是该拿的”，听着怪怪的。

“我……我刚才没瞅见谁落这的啊。”刘一帅老实回答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王大爷没再说什么，又从怀里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木牌，递给刘一帅：“你那块是‘卒’，你是‘卒’。我这块是‘将’，我是‘将’。这游戏，叫‘棋局’。”

“棋局？”刘一帅重复了一遍，这词儿怎么听着那么拗口，又那么让人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