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娘刚把那闷骚男请进门，自个儿就缩到许晚星身后，活像只做错事的小母鸡。许晚星斜眼瞅着妈那怂样，心里咋舌。这婚是咱俩闪的，现在倒好，全靠儿媳妇撑场面。

男人站在客厅中央，身形挺拔得像根旗杆，黑T恤下的肌肉线条隐隐可见。刚才还板着脸，这会儿眼神黏在她脸上，嘴角微不可查地上扬。许晚星下意识咽了口唾沫，妈呀，气氛咋突然变味儿了？

"晚星，出来。"男人开口，声音还是闷闷的，可那尾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……宠溺？许晚星脑袋嗡嗡的，脚步都打怵。她妈在旁边推了推她，小声嘀咕："快去，战战兢兢几十年，一朝回到解放前。"

许晚星慢吞吞挪到男人脚边，脚尖悬空，心怦怦直跳。男人蹲下身，离她很近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面奶味。他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伸手摸了摸她脑袋。

触感……还挺暖。

许晚星惊得差点跳起来，男人迅速收回手，耳根染上红晕。许晚星盯着他喉结上下滚动，不知咋回事，心里麻麻的痒。

男人沉默半晌，突然说："缺东西跟我说。"

许晚星一愣："啊？"

"钱。"男人补充，"缺多少，我给。"他声音低沉，一字一顿，像是在宣读某种协议。

许晚星嘴角抽了抽。合着她这哑巴老公是来当ATM的？上回她生日，男人黑着脸塞给她一张卡，说这是最后警告，再胡闹就离婚。结果今天又主动提钱？这变脸速度堪比翻书。

男人盯着她，眼神里藏了啥她看不懂。许晚星正纠结要不要接，男人的手突然又伸了过来，这次直接抓住她手腕。许晚星惊呼一声，男人把她拉到面前，替她把绕在脖子上的一条红绳解开——那是她妈硬给她戴上的，寓意早生贵子。

男人动作很轻，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脖颈。许晚星心跳瞬间漏了半拍，脸烧得慌。男人松手后，又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给她。

是手机。

"现在流行用这个。"男人头也不抬，声音闷闷的。

许晚星接过手机，屏幕亮起，里面是她白天拍的所有照片。男人今天穿的那件白衬衫，是她偷偷拍的；她刚洗完的脸，是他帮她拧脸巾时看到的。许晚星鼻子一酸，男人何时开始留意这些细节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