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感觉今天出门前就该杀了那个卖煎饼果子的大爷。真不是我小心眼，就因为他煎饼太慢，耽误了老子十来分钟，结果老子倒霉催地跟个傻逼似的撞了个满怀，这都不是重点。

重点是，那坑爹的连环撞车里，好几辆车都认准了老子一辆破二手电动车。最后咋样？老子连人带车摔进了一个脏水沟里。那水.Assert得老子五脏六腑都错了位。眼瞅着天黑透，视线模糊得跟瞎了一样，意识不争气地往黑暗里飘。

“就这样完了？”张凡心里嘀咕，“特么的，这才刚毕业没多久啊……”

愤怒。

纯种的愤怒。脑子里最后闪过的念头不是害怕，也不是不甘，就是一股子被占了便宜的火气。老子辛辛苦苦攒的钱还没花多少，人生才刚开工，凭什么就这么没了？

他记得自己好像还欠了房东下个月的房租，手里那瓶昨天刚买的啤酒还没喝完……这算什么事儿啊！

强烈的不甘心像野火烧遍了整个灵魂。

“我操……”张凡感觉灵魂就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，疼得他直咧嘴，“再来！老子要是不服！”

就是这股不服输的念头，像一道奇怪的光，劈开了混沌的黑暗。

“嗡——”

像ούτωれてなった音。

紧接着，张凡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往下沉，往下沉……等他再次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。

他躺在了一个土坑旁边，身上盖着干爽的破布，旁边还放着一罐水。鼻腔里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野花的香味。

这是哪儿？

张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疼得跟要裂开似的。掐了自己一把，剧烈的疼痛说明这不是梦。

“操，老子……没死？”张凡愣住了，随即一股荒诞感涌了上来，“刚才那玩意儿……是 đáχ门吧？”

他挣扎着爬出土坑，四下张望。

这里似乎是荒郊野外，远处有山，几棵歪脖子树杈张牙舞爪的，风吹过去沙沙作响，透着一股子原始的野性。

“特么的……这就重生了？”张凡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脸色有点难看，“就……就死在这种鬼地方？还土葬？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胸口。

干干净净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再回想刚才那种灵魂被灼烧的感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