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盯着医院天花板，嘴角抽了抽。腿上石膏又厚又重，吊瓶滴滴答答响得他能听见尿泡炸声。但这玩意儿……是真他娘的好用。

“生命值，当前叠加次数：1/？”

系统提示框跳出来的时候，他差点把刚灌下去的盐水喷出来。死一次，生命值+1，还能再来。这金手指，比他家以前那条老狗都管用。那老东西还会摇尾巴，至少。

“获 Gazili 得生命值：1。当前生命值：1。”系统又跳了条消息。

张凡咂咂嘴。这感觉，就像捡到钱，数额不大，但知道随时能再捡。今天……得搞点钱试试。

出院手续办得快，主要是张凡腿脚不方便，连路都得拄着墙走。出了医院大门，阳光晒得他眯眼看人。街道上人来人往，小摊贩叫卖声、电动车喇叭声混杂在一起，吵吵闹闹的，挺像那么回事。

目标，城东农贸市场。听说那边夜市打不到十点，关键是人多，摊子多。

张凡瘸着腿往东走，每一步都像在喝掺了沙子的二踢脚。好在他年轻，骨架硬，这么折腾一天，顶多喉咙冒烟。他得先找个零花钱，试试能不能用这“无敌”生命值干点什么。

人潮涌动，他抓着路边一个卖烤串的大爷后衣角，磨磨蹭蹭挤进摊子。大爷正忙着数钱，一串烤肉滋滋作响。

“大爷，串串，要大的。”张凡把皱巴巴的二十块钱递过去，数字有点小，但大爷不嫌弃。

“得嘞！”大爷麻利儿串串，找零的时候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小兄弟，第一次来？”

张凡正盯着刚串好的肉串，点了点头。大爷往他手里塞了颗糖：“尝尝甜，稳神。”

“谢了。”张凡啃着糖，突然灵光一闪，“大爷，你这串串贵不贵？”

“不贵不贵，五块一串。”大爷抹了把油手，“不过晚上九点后，十块打住，关门清摊。”

张凡眼睛亮了亮。正好！他需要一场“意外”，越“意外”越好。

他揣着烤串往回走，故意把腿搭在马路牙子上。夜色一点点深下来，路灯拉出个人影。一辆摩托车突突过来，骑手是年轻人，看不清脸，报纸包得严严实实。

“哎！让让！”张凡突然伸脚绊了一下。

“操！”骑手没刹住，连人带车撞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