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我靠在椅背上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那股子硫磺味儿不是幻觉，手机壳里那个破系统真提溜出来了。咸阳宫的灯明明灭灭，我数着，数到头也不自觉摇。这就完了？就这么点动静就把我炸出来了？“嗡。”手机又振动了一下。不是来电，是系统提示音。

屏幕上亮起一行字：检测到宿主进入历史事件关键节点，是否开启‘偷听模式’？选项：是/否。

我伸手点了个‘是’。

“嗡——”一道黑影从手机屏幕里飘出来，糊在我脸上。不是触手什么的，就一股子黑气，呛得我直咳嗽。我伸手一拍，它在空气里扭两扭，又缩回手机屏幕里去了。

“系统？”我吼了一声，手机没反应。

“别嚎了，系统在装死呢。”我嘀咕着，把手机揣兜里，“咸阳宫……这地方，挺上头的。闻着硫磺味儿，我脑子里自动播放秦始皇焚书坑儒的戏码。”

可我进来的不是那时候。是现在。大秦统一了六国，正准备搞点大事。我，一个现代人，被炸到了这儿，还绑了个能偷听人心的破系统。

我把脑袋搁手边，使劲想。系统提示音还没响，我就已经听到了。

“啧，这小娃娃怎么回事？毛都没长齐就敢进咸阳宫？不怕死啊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来。

我心头一跳，赶紧循声找去。小声嘟囔：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

那声音又响起来：“别装傻。你手机壳里的玩意儿，我知道。火神李歙，奉陛下之命，在此守卫。你可识得此令牌？”

我脑子里嗡嗡响。李歙？不是李斯，是真正的李歙。战国四大刺客之一荆轲的师傅。他怎么会在这里？这时代……不对啊！

我赶紧集中精神，开始偷听周围人的心声。

“陛下……此子来历诡异，硫磺味儿不是装出来的。怕是……穿越者。”另一个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犹豫。“可陛下 explicit 指示，不得声张。只观察，不拦截。”

“哼，观察？河边草，风吹两边倒。这小娃娃若真有异心，岂不反了天了？”第一个声音又来了，带着满肚子火气。

我越听越头皮发麻。穿越者？大秦皇帝？还是秦始皇！他都知道我来了？这剧本……不对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