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玄晃了晃脑袋，把脑海里那些杂七杂八的仙法诀窍甩开。他现在脑子里想得最多的，是怎么弄到明天早饭的灵石。在这个灵霄城东边破烂不堪的坊市里，他这样的普通少年，想要在修仙界混出个人样，难于上青天。

“咳咳，”旁边传来一阵咳嗽声，叶玄循声望去，是个背着药篓的老者，正蹲在墙角啃着干巴巴的粗粮饼子。“小娃儿，看你样子也是想修仙，可知这仙路多难？”

叶玄叼着根草根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：“难。”

老者笑了，露出两排黄黑色的牙：“我知道你难。我在这灵霄城待了三十多年，从个普通修士，到现在也不过是炼气三层。你说难不难？”

叶玄没吭声，手里的草根都快啃断了。他来灵霄城半年了，靠着哥哥之前留给他的几块灵石，勉强够买最低级的修炼资源。自己则靠着倒腾些坊市里的废品，勉强维持生计。所谓的修炼，基本就是每天在城外的演武场上，跟着一群半大孩子，比划比划拳脚。

“不过啊，”老者突然话锋一转，“再难，也得有人走。你不试试，将来怎么知道行不行？”

叶玄摸了摸怀里，那里面只有一块灵石，还是他上个月捡到的一块破石头，不知能不能卖上个几文钱。他叹了口气，把草根吐到地上：“我……我只是个普通人。”

老者摇摇头，没再说话，只是拍了拍叶玄的肩膀，继续啃他的饼子。叶玄看着老者的背影，心里忽然有点酸。他知道，自己跟这位老者一样，都是底层。修仙界的那些大佬们，是不会注意到他们这些蝼蚁的。

但叶玄心里又有点不服气。他虽然只是个普通人，可他脑子转得快，观察也仔细。他偷偷观察过那些高级修士，发现他们虽然法力强大，可往往被繁复的仙法束缚住，反倒是那些底层修士，在坊市里混得风生水起。

“或许……”叶玄心里嘀咕，“我也可以试试。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去。他知道，那里虽然艰苦，却是他唯一能提升实力的地方。就算再难，他也要试试。

到了演武场，已经有不少少年在打闹。叶玄找了个角落，开始独自练习哥哥教他的基础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