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狠狠碾灭。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喉咙里“嗬嗬”两声清响，然后火苗就没影儿了。他晃悠着腿，又踩了几圈，这才转身。

租来的摩托“突突”叫唤着，把林凡颠得后脑勺差点磕在油箱上。他是故意这么骑的，破摩托翻车比撒欢还勤快。这破畜生，要是能撑到月底，他就谢天谢地了。

街对面网吧的卷帘门严严实实，能看见玻璃窗上蒙着层灰，像是被人喷了泡墨。林凡盯着那扇门，脑子里嗡嗡响。今儿个，他手气好得离谱，三张神谕牌抽出来，全是红卡，金光闪闪的那种。可问题是，红卡得花钱买，他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
“操他妈的。”林凡低声骂咧咧，伸手在裤兜里摸索。摸了一阵，掏出来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像是刚从垃圾桶里捡的。数了数，够买一张红卡，不够买两杯冰可乐。

他烦躁地敲了敲摩托车的油箱，这玩意儿比他还烦躁。要是这破车能带他飞，或者能当他脑子用，他也就不憋着了。偏偏什么都不能，就是个铁棺材，还特能漏油。

就在林凡准备扭头去街尾碰碰运气的功夫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数字，他 rectangles 了眼，是个陌生号。估计是推销的，或者是群发诈骗。林凡没心思接，顺手又塞回了兜里。

可没过两分钟，那号码又打过来了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接通，里面是个女的，说话嗲嗲的：“帅哥，在哪儿啊？今晚有空没？新开的家宴，保证你满意……”

林凡“噗”一声笑了，挂了电话，把手机猛地摔在摩托把上。这年头，连诈骗都/:/了，还用得着装姐姐？

他深吸一口恶气，靠在摩托上，看着网吧卷帘门。突然，他眼睛一眯。

那扇门，电动的卷帘门，居然自己往上挪了一点。很细微，一般人绝对注意不到。可林凡能，因为他盯着它看了十分钟。那不是自动故障，门轴那里有个东西，像块黑色的苔藓，微微发光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心脏猛地一跳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。摸到了几张皱票子，还有一块冰凉的东西。他拿出来，是个打火机，古怪的样式，侧面有个小小的按钮，按下去能放出一道微弱的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