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摩托停在学校后门那片还算宽敞的空地上，刚买来的油门还是有点生涩，拧得猛了点，后轮虚晃了一下，差点把旁边停着的几辆破车带倒。他咧嘴吐了口烟圈，看着眼前那群弥漫着不怀好意的目光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又来找茬。”

后门这片地，算是学校里小混混的常驻地。林凡一来二去也熟面孔，但从不欠人情，尤其是涉及到钱的事儿。今天几个看他不顺眼的，围了上来，为首的是个瘦高个，头发染得忽绿忽黄的，嘴里叼着个没点燃的烟，挑衅地冲林凡挑挑下巴。

“哟，林凡，听说你昨晚赢了不少钱？”瘦高个斜眼打量着林凡，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，“怎么，还准备仗着几分本事，就在这地面上横着走了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掏出两块皱巴巴的零钱，随手一扔，就在瘦高个脚下。“两块，给。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瘦高个伸手还没碰到钱，旁边几个跟着起哄的家伙就嚷嚷起来：“不够！刚才老四说了，三块！不然就别想走！”

林凡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，慢悠悠地把剩下的钱掏出来，这次是五块，比刚才那两块还远。他直接把五块一起甩出去，正好落在瘦高个攥着的手心里。

“给你三块，剩下两块算我的。”林凡头也不回，打开摩托的油箱盖，开始往里加机油。

瘦高个被那两块零钱噎了一下，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，猛地一拍手，吆喝道：“妈的！不识抬举！给我上！抢到钱的都算大哥！”

几个混混瞬间围了上来，为首的还晃了晃手里晃悠的几张旧扑克牌，咧嘴一笑：“怎么？想比划比划？我可是听说，你最近迷上什么神谕牌了，手气出奇的好？”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手指摩挲着油箱上的一道划痕，轻声道：“要赌的话，可以。不过规矩得先说好，这地方人多眼杂，要是耍赖或者动手，今天这事儿就算不了。”

瘦高个冷笑一声：“放屁！我老大说了，今天就是教训你，谁要是敢动手，都得逐出我们这一群！来人，把他的神谕牌摊开！”

几个混混围上来，不由分说就要去翻林凡的背包。林凡侧身一挡，手在腰间摸了摸，那里空空如也，他摸了摸鼻子，暗自庆幸自己早有准备。